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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被嫩滑的雌穴完全包裹,欧礼源也忍不住地浑身酥麻,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简直让人恨不得永远埋在里面再也不出来。
欧礼源忍不住地在娇嫩的雌穴内抽插起来,速度越插越快,力度越插越重,每一次都插进柔软脆弱的子宫,每一下都碾磨过敏感的子宫壁。
“啊…嗯…不要……”
凌致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要被捅穿了,每次干到尽头的时候小腹都会被粗长的鸡巴给干得微微突起。他无力地摇晃着脑袋,不自觉地从嘴里逸出痛苦难耐的呻吟。
昏暗的包间内,男人的下身如同不知疲倦的电动马达一般在身下人的体内进出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断地在回响。
娇嫩的雌穴犹如娇艳的花瓣,被不知怜惜的摧花人用肉棍捣得湿红软烂,不断渗出黏腻的汁液,将两人的交合处都糊得一塌糊涂。
欧礼源双目通红地不住挺腰狠干着,其实也怪不得他辣手摧花,那处雌花的滋味实在太过销魂蚀骨,他感觉自己的理智都要被勾走了,只知道不停地不停地在那嫩滑紧窄的甬道内猛力插干。
等到他终于餍足地把肉棒插进子宫里成结,将精液激射进敏感的子宫内壁的时候,凌致已经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阴茎胀大的肉结将娇气窄小的子宫口撑满到极致的感觉太过恐怖,明明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可身体却依旧因为那仿佛要撕裂般的痛感本能地瑟缩着。
“啊啊……”小腹被又浓又多的精液扫射得止不住地痉挛,凌致不由得拧起眉尖,从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哀哀的低吟,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不断从发红的眼尾滑落。
欧礼源射完精依依不舍地将大肉棒从仿佛能够勾魂摄魄的雌穴内抽出。
凌致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腿都合不拢了,眼神涣散地半合着,潮红的眼角还残存着湿润的泪痕,一副被蹂躏得不行的样子。
欧礼源俯下身轻柔地伸舌舔吻过湿红的眼角。
凌致半合的眼眸终于支撑不住地缓缓闭上了,彻底陷入了昏睡。
欧礼源把凌致带回家了。
早上醒来,他先起床做了早餐,看凌致依旧睡得香甜,忍不住也再次爬上床搂着他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凌致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皆是陌生的陈设,这是……哪里?
察觉到背后抵着一个温热的胸膛,凌致不由微微一动,瞬间浑身便是一阵酸痛,尤其是下体处火辣辣的痛感让凌致不由倒抽了一口气。
在经过那么一瞬的恍惚之后,大脑很快开始急速转动,凌致想起来了昨晚他跟李总还有欧礼源一起商谈项目的规划。之后,李总因为有事先行离开,再后来,他跟欧礼源做了……
从那封强制性的红色婚书寄来,到如今才短短几天,他就已经被三个未婚夫奸了个遍。
想到这里,凌致不由有些疲惫,厌倦地闭上了眼睛,修长的指节不自觉收紧。没事的,只要再忍忍就好了。
原本横在腰间的手臂突然开始收紧,一道低沉的嗓音从耳边轻柔响起,“凌哥,醒了?”
“放开。”被炽热的吐息喷洒到敏感的耳朵上,凌致皱了皱眉,冷声开口。
“我知道凌哥还不能接受我。”欧礼源充耳不闻地从背后紧紧搂住凌致,轻叹道,“但我是真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