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遥想起顾晨那天的神情，顾晨的手腕被他牢牢扼住，走在他的边，朝替顾晨镀上了一层金光，却依旧难掩顾晨脸上的病气与苍白。程遥联想到了蝴蝶，丽却脆弱，一旦被蜘蛛网禁锢，生命就此消亡。

而顾晨，他可怜的顾晨，却被迫沦为一条丧家之犬，被制退学，注销学籍，多年来的努力全付诸东。那时他在病房里抱着顾晨痛哭，哭得泣不成声，顾晨只是不发一语地望着虚空，隔天他再去探望顾晨时，顾晨已经从他的世界中消失殆尽。

程遥听见顾晨重的呼声，受到顾晨的抗拒。程遥用双盘夹住顾晨的腰肢，让两人严丝合地贴在一起，顾晨的因此楔得更，程遥得媚叫，声音哑得令人酥麻：“怎麽不继续了？”

无谓的挣扎，无聊的抵抗。程遥心想，但是没关系，他着顾晨，只要顾晨不碰他的底线，他会接纳顾晨的一切。兴许是过不去心中那槛，顾晨总是喜自欺欺人，不愿意接受他们这段关系。

明知现在说什麽话，被alpha本能支的顾晨都听不见，但是程遥还是环抱住顾晨的颈项，洒的吐息又炽，他低低着，附在顾晨耳边，用磁又慵懒的声音轻声说：“我最你了喔，顾晨。”

程遥将之称作愚蠢的英雄情结，自诩为英雄，以为能拯救他人，殊不知在那群在上的财阀中，不过笑话一场，死个人也就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不过没关系。程遥拥着顾晨，怜地亲吻着他心的alpha，当初他们是如何伤害顾晨的，如今他就连本带利加倍奉还。

顾晨说他已经放下了，但是程遥心知肚明，那件毁掉顾晨人生的事情，顾晨永远都忘不掉，放不下。顾晨只是一介黎民百姓，连上桌跟财阀谈判的资格都没有，更甭论是向他们讨一个公，要一个公平，凭什麽始作俑者能够全而退，就因为他们豪门，是有权有势的公少爷。

“不是这样的、不是……”顾晨被程遥得魂不守舍，理智沉浸在温柔乡中，说话都断断续续，“……是你我的。”

他将用权杀死权。

“你明明就很享受，你明明就渴望我。”程遥抚摸着顾晨的脑袋，像慈悲的父神垂怜着他的嗣，“为什麽要反抗你的本能？”

的大人，又给学校捐了一栋价值千万的大楼，也就不再过问，笑意盈盈地让会计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给顾晨，带着主任与一众老师在校门前一字排开，目送程遥带着顾晨与下属们浩浩地离去。

顾晨的动作一滞，涣散的眸重新凝起焦距，他听见了程遥的告白，也选择置若罔闻，事到如今，他跟程遥不可能再回到过去。顾晨恢复理智，想与程遥分开，哪怕程遥的後绞缠着他，得他很舒服，快如电奔驰四肢百骸之中，教他恨不能把程遥往死里，让这个居临下的支者在他下哭着求饶。

说话的同时，程遥近乎恶劣地收缩後，顾晨的慾望，烈的快几乎要把顾晨好不容易拾回的理智再次击溃。顾晨的膛起伏，息着：“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