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齐硕支着他爬起来，将白浊抹到他下。

齐硕的牙齿一路向下，叼住他的碾磨时，沈琮两直了，话就是。

“慢，慢，小齐总……”

“看得来，”他低低地笑，“这时候了还这么多这么，你生前憋久了吧？”

一一，被牢牢禁锢。四都没有可抓、可靠的，除了前的人。

齐硕把沈琮放倒——两人就像飘在虚空之中——然后给他。他用尖蹭过，再用沿海绵动，像帆船在湖上飘。

“小齐总，”沈琮很急地抓他的手。“你要去吗。”

是死前幻想，还是时空错了？

上的人忽然一僵。几秒钟的静默后，齐硕戳了他的。

“得腌制一会儿。”

死都死了，为什么如此执着。

“啊啊……！”

“疼吗？”齐硕用他咬的地方，带起一阵声。

齐硕的牙齿突然硌上脖，沈琮发短促的叫声，又上抬起手摸他的脸，胡抓住他发。

沈琮的被齐硕从一侧的腔到另一侧，几乎是立刻就站起来了。

从未有过的安全包裹着他。或许是死透了，回到没有生的状态，混沌平和，等待被某个和家选择，再降生。

“太了，”齐硕趴在他的后背上气，起伏间和

“哦？你怎么知。”齐硕受到衬衫刮在肌肤上的微刺，又上被两层肌肤间的替代。

啪。

齐硕把浊均匀涂开，将他翻了个。下方是目无边际的黑，只好用力腰，靠着肌肤的，确认自己的存在。

一路向下，说话声像从地狱中传来。

“什么？”沈琮的手握着扣在他锁骨上的大臂，对着黑暗息。

齐硕把拉成丝的全抹在他袋上，打着圈勾。

“……可以。反正没命了，不怕疼。”

“这刚哪到哪。”

是齐家人害他，还是意外？

沈琮带了哭腔，嘴微张着，瞳孔忽然放大，颤抖。

“这么，成人了吗？”

齐硕站起来，握了握心，猛地冲向手术室的门。

当前方的星光浮现时，他想问，能否拒绝再降生。

听到他名字时会一句，“啊，齐家小儿啊，可惜了”。

语气平淡像问今天吃了什么，而表情急切像在沙漠中渴求源。

“阿琮，”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不加了，行吗？”

没有停顿，不是试探，直杵到底。

“啊！”

“停，停一下。小齐总，我好……”齐硕着他的肚脐，略抬起等他说话。“我好舒服。”

光凝聚成模糊的人形，带着沙沙、淙淙的声响，向他靠近。近在咫尺时，他看见格衫的图案。

滴。又是一阵微弱的心。看来里面的医生还没有放手的打算。

周围一片漆黑。不是手术室里的黑，而是更，更广泛的黑暗，不着边际，吞噬所有声音图像。

沈琮赤的在光下呈现白，却又披着一层鹅黄的雾。

“疼。”沈琮像小动一样靠着他蹭。“真的能疼，小齐总……啊！”

手术室的红灯闪烁几下，齐硕忽然觉到了一心。

谁笑谁哭先不论，至少家里还有个鬼，在等他回去。

光猛烈地抖，两人叠着向下震了几寸，摇摇坠。沈琮的被抬起，啪啪声如同上刑。

“所以你还没有变成鬼呢，小齐总。别难过。”

“你还不该死呢。”那坨光将贴在他的脖上，仍在慢慢拼凑。

“因为你没法换衣服给我穿啊。”

“绝不让他们害死车祸的幸存者”，沈琮那个鬼如是说。这几天他确实是这么的，早晚归，不去洲，在医院一整天一整天地陪陈茉雨，晚上回来就在沙发垫上练功，活得像个鬼。

齐硕沿着他肩膀移动手指，过肤，骨骼，发……完整的，摸得到的，实的沈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