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脱中闭上眼。在那种灵魂被掏空的酸楚感中，他听着脚下引擎那规律的、永无止尽的震动声。

他虚弱地挂在绳索上，长发散乱，在众人的欢笑声中微微睁开眼。

看着那些疯狂的、扭曲的笑脸，看着这艘钢铁巨兽在海浪中颠簸。

在那阵阵羞耻的波涛背後，林扬的心中燃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冽的平静。

深夜，吉川三号在公海的黑水中颠簸。

他在门外那群男人贪婪的喧闹声中，反锁了门。

镜子里的林扬，穿着那件开衩到腿根的红礼服，脸上的妆容JiNg致得像是一具刚从福马林里捞出来的标本。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划过大腿上那一圈黑sE的蕾丝腿带——那里似乎微微隆起了一块不自然的弧度，在轻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他只是看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双变得陌生、妖异且充满Si气的眼睛，嘴角竟g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从陆地回来的那天起，有些事情就已经不同了。

他听着引擎的震动，那规律的频率现在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倒数。

他已经记住了每一个油压阀的位置，记住了这艘船在极速航行时最脆弱的衔接处。

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事。

每一次他被大副唤去，或是被水手们拖进底层的Y影时，他都带着那圈黑sE的蕾丝腿带。

没人怀疑那种隆起，船员们只当那是他被药物催化後、愈发丰腴的腿根线条。

他在每一次破碎的SHeNY1N与撞击的间隙，趁着男人们因登顶而失神的瞬间，手指会像蛇一样悄悄探入裙摆，将一小块、如指甲盖大小的C4抹在那些被油垢覆盖的螺栓缝隙里。

有时候是在船长室的床架下，有时候是在厨房的瓦斯管道旁。他利用每一次「服务」的机会，将毁灭的火种一点一点地r0u进这艘钢铁巨兽的骨髓里。

他任由海盐侵蚀伤口，嘴角缓缓g起一抹近乎扭曲的、带着疯狂的微笑。

在那抹谄媚的表象之下，藏着一个只有Si人才能听见的咒语。

「很快了……我……会亲手带大家一起下地狱。」

他的眼泪，早已乾涸。

那一夜，吉川三号的引擎震动得格外剧烈。

林扬像一抹红sE的残影，在钢铁走廊间摇曳而过。

偶尔有酒醉的水手与他擦身而过，闻到的不再是往日那GU单纯的、廉价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混杂着金属冷香与化学药剂的、刺鼻且甜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