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么跟着，确实麻烦的。但李一禾也不能叫他敷衍工作——除非实在没办法。

——没错，穿校服的你真的非常漂亮。

既然他没法用风力把打火机起来——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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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给你什么，得由你来决定才行吧。我可以给你吗？”

“李先生？”

——是什么？

——现在你一个人就承包了漂亮、帅气、可和气的所有特质。

“什么时候回来？”

“——没什么。没在什么。”

——好，我会收下的。

“……什么？”

烟快烧到手指了，指尖传来一阵灼。李一禾掉最后一，把剩下的烟扔在地上，又叼起一支新的。

“漂亮”这个词被席川说了太多次，李一禾已经没有任何觉了。

李一禾吐一白烟。烟雾和飘落的雪搅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烟、哪片是雪。

李一禾提着菜刀在官舍里走来走去。F-22猛禽、UH-1直升机、K1A1坦克、登陆舰——所有碍的东西，全砸碎。

“幸好就在病房附近。”

——不，听到你的声音很好。

在新的保镖被派过来之前，他还有几件事要理，东西要收拾——时间很。

遭遇突袭的保镖捂住被击飞的耳朵，踉跄着后退。

席川语气淡定，但手机那却传来了刺耳的尖叫、亢的喊叫，以及数十声枪响和爆炸声，嘈杂地回着。

嘈杂的声音又渐渐大了起来。李一禾说了句“下次再打”，便挂断了电话。

“不冷吗？”

砰！

“被白所长放了鸽心情很糟糕，结果你居然连我给的烟都不。”

听得太清楚了，反而让人不快。还不如刚才声音被掩盖的时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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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们是冬天第一次见面的，不是吗。”

“好。回来日期定下来了告诉我。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

“我想你，席川。”

李一禾再次燃烟，然后把打火机随手扔在地上。

“您在什么？”

“我想你了。”……

“连一颗弹都挡不住……你真的有能力保护我吗？”

——真的吗？

保镖一脸不情愿地走到他面前，俯去捡。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李一禾从怀中枪，对准保镖的耳朵，扣下了扳机。不情愿地走到李一禾面前，俯去捡打火机。李一禾从怀中取枪，瞄准保镖的耳朵，扣动了扳机。

保镖在瞬间似乎对李一禾使用了能力，但李一禾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不过，那时候应该比现在漂亮吧。

？”

他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

回到客厅，用沉甸甸的刀柄狠狠劈向放在屉上的“夜鹰”。塑料模型机脆得像纸，一下就碎成了渣。

“要不一会儿再打？”

第二天，李一禾起得很晚。

客厅桌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你能担心我，我就很兴。你是在担心我会受伤吗？

其实这个词更适合席川，这么一想，李一禾竟然从来没对席川说过他很漂亮。

他拧开矿泉瓶盖，打开电视，目光正好跟那只“夜鹰”模型对上了。

“嗯。如果你受伤了，我会照顾你的。”

——太吵了？等一下。

保镖忍痛：

他对保镖说：“捡起来。”

是对被保护对象缺乏了解，还是瞬间判断力不足？不过，保镖通常一个月都待不满就会被更换，也没必要责备这个人。

席川低声笑了起来。

当他把那些组装玩努力敲成几乎能溶于的细粉时，官舍的门铃响了两声。

“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你那时也很漂亮。”

“嗯，我会的。虽然不是初雪，但我想到了你，所以打电话来了。”

“坐在长椅上。”

——现在可以了吗？

“我当然没事，我是担心你会不会有危险。”

——……我也一样。我也想你了，义真。

——快到室内去。

保镖重新回到了他后。

他理都没理。

——一个月……不，十五天……？

——你在什么？

李一禾从座位上站起来。

淡紫的塑料打火机落在积雪化后泥泞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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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席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轻轻弹掉烟灰，试图回想那时候自己的样——但没什么印象。

“有。现在在下雪。”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后，瞬间陷了死寂。安静到仿佛能听到雪悄悄覆盖在枯枝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