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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娘叉开tui,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an着小天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kua间an。
“不是说要tian姑妈吗?”她的声音又低又sao,“tian吧。好好tian,姑妈这口saobi2,比你那些灵丹妙药都补。”
小天的脸被an进那片shi热的地带,鼻子撞上茂密的yinmao,嘴chun压在两片fei厚的大yinchun上,一gunong1烈的腥咸味夹着sao气直冲鼻腔,像是打翻了陈年的泡菜坛子,又像是鲜切的海鱼被ti温捂热之后散发的味dao。那不是少女的清香,而是一个生养过、经历过的熟妇shen上特有的、混着汗ye和tiye的原始气息。
他的胃猛地一缩,残存的意识条件反she1般地想要推开她,可shenti却zuochu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他的she2tou,自己伸了chu来。
she2尖从口腔里探chu,先碰到的是一绺卷曲的yinmao,cuying的mao发刮过she2面,滋味又咸又涩。然后she2尖往下,hua过微微鼓起的耻丘,chu2到了两片zhong胀的rouchun。
唐玉娘的手一抖,一声短促的shenyin从hou咙里溢chu来。
“唔……对,就那儿……”她的声音ruan下来,tui也随之分得更开,yinhu整个敞在小天面前,“把姑妈的saobi2tian开……用she2tou把roubanding开……”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真shuang还是在刻意说sao话引导他了,也许两者都有,反正不guan是哪zhong,都让她快活极了。
小天的she2tou像是听到了命令,she2尖对准那条roufeng的ding端,贴着jin闭的yinchunfeng隙,用力往里一ding。
温热shirun的roubi被qiang行分开,she2尖挤进两片厚厚的小yinchun之间,chu2到了一chu1更加hua腻guntang的ruanrou。那ruanrou像活的一样,被she2尖碰到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yindao口也跟着一jin,挤chu一小gu黏稠透明的yinye,直接淌在了小天的she2tou上。
咸腥的味dao在口腔里炸开,夹着一zhong难以言喻的sao甜,顺着hou咙hua下去,竟带着一gu暖洋洋的热liu,从食dao一路往下,汇入丹田。
小天浑shen一震。
那gu暖liurong入丹田的瞬间,他gan到ti内翻涌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捋了一把,稍微平复了一瞬,随即又爆发xing地增长起来,像是这口yin水中蕴han着某zhong能量,正在与鬼蜘蛛残留在ti内的邪灵jiao汇rong合。
唐玉娘的gan觉比他更qiang烈。
她是筑基境的蝼蚁,对灵力的gan知cu糙得像是在用瓦片接雨水,可就连她也gan觉到了——一gujing1纯到了极点的灵力,正从那少年的she2tou上渡过来,沿着她的会yinxue往上冲,冲进干涸已久的经脉里,像是干裂的土地突然被guan进了清泉。
她的yan睛猛地瞪大了。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骤然ba高了一个调,手指死死抓着小天的tou发,把他的脸更shen更jin地an在自己kua间,feitun不受控制地往前ding,恨不得把整口saobi2都sai进他嘴里,“用力tian!she2tou伸进去……对,用she2toucao1姑妈的saobi2……唔……舒服死了……”
她shuang得浑shen发抖,不是因为routi上的快gan——说实话,被she2toutian的这点快gan远远比不上当年偷汉子时真刀真枪的刺激——她shuang的是ti内那gu暴涨的灵力。
每tian一下,就多一分。每tian一下,少说抵得上她自己打坐半个月。对于一个在筑基境卡了一辈子的人来说,这zhong不劳而获的快gan简直比任何routi之huan都叫人上瘾。
更要命的是,这可是唐菲儿的男人。那个yan高于ding的小侄女,从小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是最好的,现在她最好的东西正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tianbi2——她光是想想这个就shuang得浑shen发麻,shuang得比真被人cao1了还痛快百倍。
“小天……小天天……tian得好……再shen一点……唔……”她眯起yan,陶醉地摇晃着脑袋,发髻散了一半,tou发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艳俗的脸格外放浪,“知dao吗……菲儿那丫tou每回跟我显摆你的时候,姑妈心里就在想……这小子的she2tou不知dao够不够长……够不够ruan……够不够会伺候人……今天可算让姑妈尝着了……唔啊……”
她的话sao得像泼了一盆油在小天的理智灰烬上。
灵台上那最后一丝清明早就被yu望烧成了灰,现在飘在这片yu火之上的,是一zhong混合着屈辱、背叛和快gan的复杂情绪。他的残余清醒意识疯狂地嘶喊让他停下,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shenti,she2tou反而被sao话撩得更卖力,在他无意识的shenchu1,那个被压制的自我正拼命试图挣脱,却只能yan睁睁地看着自己tian舐得更shen更快。
他不知何时已经两手抱住了唐玉娘的feitun,十指张开,抓进两banfei厚柔ruan的tunrou里。那pigu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