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上写了好几所大学，有些划掉，有些圈起来，都还不错，什么省市都有，只是都不在陆瑜边。便利贴上的内容他后来看见，其实看不看也没太大分别。

黑暗中的更加锐，陆瑜伸两指夹着他很快大一圈的反复搓动，偶尔在尖端用力一碾，酸涩的意使他大不断冒汗，几乎汇成小小的溪，腰连着腹肌都在抖，绞着陆瑜的手腕越收越。陆昭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想思考什么了，他失神地淌着，只是觉得很，又很难过。

最后他克制地将吻落在陆昭已经起来的珠，很快分开，替他用巾慢慢把上的浊净，陆昭像一颗他亲手栽培了、修剪后生长得很端正的树苗，应该长得越来越漂亮，“去你想去的地方吧，昭昭。”

他努力想搞清楚陆瑜的意思，可是本来就一片混沌的大脑被没草两下理智就更加魂飞天外，陆瑜在他后颈重重啃啮，一只手掐住胀的用力着往上提，另一只往下，剥开两片踏踏的，将已经被泡一层亮晶晶的从包里捻来，两指挤，用指甲尖来回剐蹭。近乎刺痛的快像针扎一样，陆昭泣着将一整个向后仰靠在陆瑜肩上，这太……他被调教熟练的在这样准集中的刮下到尖锐的快意，陆瑜略有些糙的掌心偶尔碾过他的包裹式地用力，小便立翕张着吐一，四溢。陆昭吐尖，错觉全上下每一都被钉死在底下牢牢楔他腔的上。

整长的快速而毫不留情地最，骨和发清脆响亮的啪叽声。

他看过了陆昭的大学志愿。班主任在考前几个星期让每个人把自己的理想大学写在便利贴上，张贴在教室最后的心愿墙上。后来陆瑜在某个夜晚还是没忍住，悄悄走房间将已经趴在桌上睡熟的陆昭抱上床，看见他手臂底下压住的草稿纸。

陆瑜从没这么玩过他的，细致地像在搞什么学术研究，恨不得把那颗过度的籽抠来玩。陆昭已经得前飘起白，将下的垫染得一片晶莹，恰好这时下的又开始发力，陆瑜像生怕他脑不被坏掉一样恶狠狠地，偶尔叩着，偶尔又一整凿去，来时将那枚小小的梨形袋拽得几乎移位。陆昭搐地仰起发一声尖叫，小肌绷片刻，胡往空气中踢蹬两下，下面噗噗地溅一大滩，也动两下，的浊有几滴到陆昭脸上。

陆昭抖着，一时被这不讲情面的攻击得大脑宕机，从咙里发“嗬嗬”的气声，很快随着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甩着要哭。陆瑜又将手捂上他的嘴，像一条将他越绞越的蛇，却什么都不再说。陆昭不知因为快还是不安浑战栗，他的泪漫了陆瑜的手背，下面随着不断磨到的也像戳漏的袋一样，把两人结合糊得透。

而陆瑜即使在他时也没停下，反而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陆昭咙里发一些扭曲的气音，很快开始呜呜地哭，实在受不住地伸手抠住陆瑜小臂，还在因为累积到痛苦的快发抖，嘴角连都包不住，一串串往下淌了锁骨:“哥，不行，轻、轻……轻一，嗯……我…我在……呃……”

陆瑜冷着脸咬牙，侧颌鼓一。陆昭一到床上就这样，随便被两下就一副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样，陆昭已经了几次，他却从开始到现在还没，手扶住那张被各沾满的淋淋的脸转向自己。那双总是很乌黑明亮的睛已经失神，眉尾耷拉着，轻轻抖，快的红已经弥漫整张脸，好像真的彻底成了男人的。这就是陆瑜想要的。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陆瑜凑近轻轻亲了亲陆昭漉漉的侧脸，又亲他鼻尖、额、沾满珠的睫。陆昭还没从中彻底回过神来，只是本能般察觉到陆瑜恢复了温柔，似乎心情好了一些，便立仰起脸乖乖地接受绵绵的温存。有些迷茫地睁开睛看着陆瑜，那初生羊羔一样的神让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