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国师，他是沈清舟。他这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

「不……求你……」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铁链剧烈的碰撞声，清脆、节奏十足，像是一场盛大的葬礼乐章。沈清舟的视界陷了一片混，他看着漆黑的石，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只能被迫承受着浪的洗礼。

苍炎发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猛地沉。

石室外，煞气依旧翻涌。

而石室内，一场名为「救赎」实为「亵渎」的仪式，才刚刚拉开序幕。

就在沈清舟几乎窒息的瞬间，他觉到一硕大、炙且布满倒钩的，抵住了他的。

内的灵被疯狂地引，煞气与灵力在合疯狂涌动。这制的、掠夺式的双修，让沈清舟的灵魂都在颤抖。他能觉到苍炎那条尾缠得更了，几乎要嵌他的里。

苍炎的吻落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绝的霸，瞬间夺走了沈清舟所有的呼。那不是亲吻，那是撕咬，是占有。沈清舟觉到自己的齿被暴地开，对方的尖带着一炙的温度，在他中肆，掠夺着他每一寸神智。

苍炎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律动起来。

沈清舟的神智开始涣散，他不知这场刑罚何时才会结束。他只知，从这一刻起，那个在上的国师沈清舟已经死了。

苍炎停下了动作，微微抬起，那张得惊心动魄的脸在微弱的煞气光芒下显得格外邪。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沈清舟被打的角，声音轻得像是一场噩梦：

沈清舟闭上，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落，没黑暗。他颤抖着，缓缓地、一地放开了死守的姿态。那一双笔直修长、如冷玉雕琢般的双，在苍炎的注视下，缓慢而卑微地分开了一隙。

第二章完。

**三**

他看着前这个人外生，看着对方中毫不掩饰的望与恨意。他知，今日若是不从，这皇陵底下的煞气一旦暴动，不仅他会死，京城万千百姓也会陪葬。

沈清舟觉自己的彷佛被一柄剑生生劈成了两半。那被彻底贯穿、被异侵占的恐惧与痛楚，让他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手指死死抓在苍炎赤的肩，在那青黑的鳞片上留下了一血痕。

「清舟……清舟……」

「啊——！！」

这是一向清孤傲的沈国师，生平第一次吐「求」字。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满红痕、被凶兽锁在石棺旁的囚徒。

「求我？沈大人，你得拿诚意来求我。比如……自己把分开。」

「乖孩。」

沈清舟死死咬住下，几乎要咬血来。

那一瞬间，死亡的恐惧被另一更层的绝望所取代。

苍炎在他耳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带着一跨越千年的执念。

舟此时衣衫半褪，墨发凌，眶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染上一抹薄红，那副忍着不肯求饶的模样，简直是这地里最勾人的祭品。

一声凄厉的、带着破碎尾音的惨叫，划破了沉寂千年的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