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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发出,尚星晖轻声道:“童童好骚哦,后面也这么湿,就这么饥渴了?”
性器上抚摸的手变成了江盛玉的,明明都是同样的手,可是摸起来的感觉就很不同,尚星晖温柔,江盛玉强势,甚至令人战栗的程度不一样。
修剪圆润的指甲抠弄在马眼上,苏乐童立刻呜咽一声,尚星晖放开了他的唇瓣,身体向下,肌肤摩擦过他的身体,激起一阵痒意。
苏乐童的手摸不到尚星晖的身体了,只能去拉江盛玉的裤腰,隔着薄薄一层西裤,男人的性器早就肿胀不堪,歪在裤子里一侧上。
那条粗大的淫龙,不论什么时候摸,都让人心生激动。
苏乐童隔着裤子,轻轻咬江盛玉的柱身。
江盛玉倒抽一口凉气轻轻拍了拍苏乐童的脸:“怎么还咬人呢,小狗吗?”
苏乐童抬眼问:“江盛玉……为什么啊?”
江盛玉被问的很迷茫,什么为什么,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他不知道从哪儿回答。
江盛玉眨了眨眼:“怎么了宝贝儿?”
后穴还被断断续续开发着,苏乐童竟然想和他聊聊天,他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才道:“为什么我们分开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有变?”
可是我们上辈子明明在一起,就算没有每天住在一起,最后的你还是变了?
有些话现在问不出来,但至少这辈子的江盛玉也是江盛玉啊。
江盛玉凑进苏乐童的脸,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道:“因为我江盛玉是从一而终的人,我喜欢上一个人就不会变,即使你抛弃我,伤害我,不要我……在我心里,别人也永远再也走不进来,童童,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吗?”
苏乐童迷茫的眼睛瞬间染上了一层水汽,是啊,江盛玉本来就是个很纯情的人。
只是他们俩之前的相处出现了问题,他不说,自己不问,很多误会就会渐渐加深,细小的裂隙最终成为致命的伤痕,破灭的心大概就是这样形成的吧。
苏乐童把江盛玉的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抬起眼睛问:“那身体呢,有没有不忠?”
江盛玉咧嘴笑,老婆好强势,怎么办,好喜欢,他故作可怜道:“怎么敢呢,你离开的三年我只能看着你的照片打飞机,好惨啊。”
苏乐童终于笑了出来,他单手从下面将江盛玉的性器拉了过来道:“怎么这么可怜,老婆真是太坏了,来,今天让老婆好好疼疼你。”
被吻得发肿通红的唇瓣张开,粉色的舌尖卷着湿意舔弄在江盛玉粗大的性器上。
跪在苏乐童脸边的男人立刻仰头叹谓一声:“啊……好爽……”
后面开发菊穴的男人也听了不少“甜言蜜语”,这会心里已经酸的不行了,尚星晖也将自己胯下的性器送在苏乐童面前道:“给老公也舔舔,舔湿了,要操你的小骚逼了。”
苏乐童双手捏住两根性器,他恶劣的将他们凑在一起,用通红的舌尖在两根龟头上来回舔弄,黏腻的湿意立刻让两根性器都裹上了一层淫靡的水膜。
舌尖来来回回舔弄,从尚星晖的舔到江盛玉的,心里不知为何,被莫名的情绪填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