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一直没有发声音，只在她的突然收的时候咙里挤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的手握住了她的髋骨，指节用力到发白，引导着她的节奏。他的动作克制而有规律，一个不太习惯在沉默中要求什么的人在一件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的事情。

她开始上下移动，动作很慢，幅度很小。她的随着每一次起落自然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温的腔在着他的。她低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他的在时带了她内透明的，在灯下泛着的光泽，把两个人肤相贴的地方染得亮晶晶的。她大内侧的肤上沾满了自己分的，在移动时发轻微的咕叽声。

天板上有一细长的裂从墙角延伸到灯座旁边——跟半山那间屋的裂一模一样。两个人都看着那裂，谁也没有说话。

她加快了速度，前倾，双手撑在他的，在他上画着圈地碾磨。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都能蹭到她的前靠近耻骨的位置——那个的、稍微糙一的区域。她在他上剧烈地息起来，但不是叫床——她从不跟客人叫床——她的被压在咙里，变成了一声一声短促的、从肺里挤来的呵气声。

他完事后在她旁边躺了一会儿，呼从急促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手掌还贴在他的，能觉到他腔里那颗心脏正在从狂中缓缓回落。她的另一只手无声地从床柜上了一张纸巾，夹在双之间，把正在往外的接住了。纸巾很快就洇了一小块，颜从白变成了半透明。

语嫣先起去倒了一杯，加了几颗枸杞。她端着杯走回来递给他。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指，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夜风从窗里来，带着后山草木的气息。山里的夜风跟城里的不一样——城里的风裹着尾气味和空调外机的浪，山里的风是从松林里穿过来的，带着松脂和混合的味。两个人在黑暗里就那么坐着，谁也没有松开手。语嫣闭着，脸贴在他的后颈上，他的心声穿过脊椎骨传到了她的，那有节奏的动比钟摆还稳，稳到她几乎就在那个节拍里睡着了。

半山没有说话。他的手抬起来覆在她叉在他前的手背上。他的手很糙，指腹上的茧刮过她的手背。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力不大，但稳。

她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半山在黑暗里坐着。他坐在床沿上，不知已经坐了多久，窗外照来的月光把他的廓勾一个模糊的剪影。她没有开灯。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后颈上。他的后颈很和，带着他上那熟悉的机油和洗衣粉混合的气味。

到膝盖的位置，没有完全脱掉。她跨坐到他上的时候用一只手扶着他的对准了自己的——她能觉到抵在大之间的隙上，小已经被她分的濡了，贴着的边缘，像两片裹着一颗果实。她慢慢地往下坐，让一一地撑开。她能清晰地觉到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那被填满的胀从下向小腹扩散开来，她的呼随着他的度变得越来越短促。完全坐下去之后她停了几秒钟，闭着适应了一下他在内的尺寸和温度。他的在她的里突突地着，像一颗埋在内的第二颗心脏。

他走去之后语嫣在床上坐了几分钟，然后起把被叠好，枕拍松。她把那杯他没喝完的枸杞茶倒池里，把杯洗净了倒扣在沥架上。

他的呼终于在她上面越来越剧烈的动作中了节奏。他的手指从她的髋骨到她的，用力抓着她的，指节地陷去。他的下腹绷，腰椎弓了一下——傍晚的大河在海那里终于了一。他在她内了。语嫣觉到他的在她的一下一下地动，每一都有一温的在她内。她停住了动作，保持着骑跨的姿势，让他的完全释放。他的量不少，她能觉到一温从合的地方慢慢地往外渗，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留下一蜿蜒的、微凉的轨迹。

他端着那杯枸杞茶坐在床沿上，喝了几。过了很久，他把杯放在床柜上，站起来拉了拉上衣的褶皱。他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下来，没有回。

“以后你那边有什么事，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就是陪他喝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