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娜没有给他任何可观察的东西。她的目光迎上去，没有躲闪，也没有挑衅。她用手握住他已经起的——他的比赵老板的长一些，细一些，但包没有完全退下去，冠状沟的边缘裹着一圈半透明的包垢，她用拇指轻轻推了一下，把那层包完全退到，的颜浅一些，呈粉红，像没有怎么见过光的。她用嘴碰了一下，然后抬看了他一，那个抬的动作让钱总的神变了——眯了一下，又松开。那层观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确认之后的放松。

这一次玛丽娜没有全。她着钱总的了大约两分钟，觉到他已经完全起之后，她吐来，侧过看了宋悍一。

她着他走完了一程——，停顿三秒，吐来的时候用嘴在棱上发「啵」的一声轻响，尖在上快速两下，再去，重复。赵老板的呼在她行到第三步的时候就变了——他原本靠在沙发上的坐直了一些，夹着烟的那只手悬在烟灰缸上方，烟灰烧了长长一截没有弹掉，最后掉在他自己的上，他没有去拍。他喜，这是她从他呼的节奏中判断来的——浅的、快的呼，间隔越来越短，腹不自觉地收。她在这个节奏中了一次调整，放慢了一些，让中的动作更绵更长，尖在棱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两到三秒，让他的快在低位维持更长时间。

玛丽娜从赵老板前站起来，膝盖下面的地板洇了一小片——是她的唾和前列滴在地上留下的。她走到钱总面前，在他前蹲下来。钱总跟赵老板不同——他已经了，但没有急着让她，而是伸手托住她的下，让她的脸抬起来，在暗紫的灯光下看了她几秒钟。他的目光穿过镜片落在她脸上，不是在看她的五官，而是在看她的睛。他在看她怎么从一个男人换到另一个男人，看她有没有不情愿，有没有厌恶，有没有一丝藏不住的抗拒。

伊拉听到了。她的手指动了，开始解钱总的带。

里，只有伊拉能听到：「像平时一样，慢一没关系。先用手。」

玛丽娜把注意力收回到赵老板上。她把他的拉链拉下来，隔着内看到他半起的状态——内前端被一个隆起，布料上洇开一小块的痕迹，是前列渗来的。她用手指隔着内握住那东西，受它的形状和走向，然后用拇指从底往的方向捋了一下，动作熟练得跟过几百次一样。内前面的布料被捋得更了一些，的廓在内下面清晰地鼓了起来，大小的圆球卡在织下面。

她把内边缘拉下来。那弹来，在她面前几厘米的地方微微摆动了一下。他的是那中年男人的典型状态——不算太长，十五六厘米的样，但很，因为充血变成了暗紫红，渗一滴透明的前列，拉一细丝挂到她的下上。她张嘴住的时候那混合的腥咸味和古龙的化学香气一起冲鼻腔，面碰到表面温而光，带着前列的黏。她没有急着，先用嘴包住冠状沟，尖沿着底的沟槽从左到右画了半圈，觉到他的在她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每一次吞吐都把嘴收到刚好能受到棱的边缘压过嘴内侧的张力。

她一边一边听着包厢里其他人的声音——钱总那边的动静不大，伊拉得比预想的好——她能听到的声，节奏稳定，偶尔有吞咽的间隙。宋悍坐在沙发上喝着酒，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表演。小惠坐在宋悍旁边的沙发上，穿着衣服，她的任务是填补宋悍边的空白，端茶倒酒，偶尔一句话。她的存在像一面屏风，让这个场景看起来更像「商务招待」而不是赤的易。

第一换的时候到了。宋悍让玛丽娜换到钱总，伊拉换到赵老板。他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换一下，都尝尝。」

他往后靠了靠，示意可以了。

宋悍看懂了那个神。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咔的一声轻响，然后了一个手势——让她们全到地毯上去。

玛丽娜躺到了地毯上。包厢的地毯是红的短绒，绒压下去能闻到一混合着烟味和酒的味，还有地毯清洁剂留下的化学残香，以及之前无数场招待中渗纤维里的汗味和味，那些味被时间压扁了，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