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朵盛放至糜烂的牡丹，散发着令人堕落的芬芳。她垂眸看着脚边的女人，底哪里还有半分「闺」的纯真，只剩下一片玩味的冷光与肆的快。

事後，两人斜倚在榻上闲话家常，竟有一诡异的平静。

「儿……儿臣……」萧景琰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冷静自持，那低沈的磁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与慌。

阁门前的珠帘叮咚作响，萧景琰低着，踏了这片被甜香浸透的密闭天地。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长辈，更从未在闱之中直面如此赤的勾引。他看着姿妤那因呼而微微颤动的丰满段，看着他指尖玩味地绕着一缕垂落的青丝，只觉得咙乾涩得发，心声如擂鼓般在耳震动。

我是大梁的皇后……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试图抓住最後一丝理智，可那从脊椎窜起的酥麻却将她的矜持彻底碾碎。可我，更想沉沦在这里……

那味与宴上远远嗅到的清冷梅香全然不同，此时涌鼻腔的，是郁得化不开的瑞脑香，以及一带着质温的、熟透了的甜腻。他握了藏在袖中的拳心，掌心微微沁汗，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地砖上摇曳的烛影向上探去。

萧景琰的呼猛地一滞，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卫氏的双不由自主地并拢，却被姿妤暴地掰开。她咬牙关，却无法阻止的颤抖。姿妤的指尖过她私密的隙，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卫氏再也无法压抑，发一声细微的，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姿妤的动作。

姿妤看着她那副动情而挣扎的模样，间溢一串低沉的笑声。她猛地伸手扣住皇后的後脑，动作鲁而狂野，将这场原本看似温情的藉彻底转化为一场的博弈。

「太来了？」姿妤略微支起，这简单的动作带动了锦缎的声，沙沙作响，像是挑动着人的神经。

「儿臣见过……皇贵妃娘娘。」

他狼狈地躬下跪，却因为动作太急，膝盖重重地撞在毯上，发一声闷响。他低垂着，视线却又不听使唤地死死盯着姿妤垂落在榻边的一只光玉足，那圆的趾尖正不经意地轻轻勾动着。

「，这就不行了？」姿妤的声音沙哑而低沈，带着一丝蛊惑的尾音。她修长的指尖挑起皇后的下颔，迫她抬看向自己，看清自己底那毫不掩饰的轻蔑。

阁内的红烛摇曳，火光将两人的影投在屏风上，纠缠、重叠，最後在一声近乎绝望的中攀向极致。在那粘稠得化不开的空气中，皇权的尊严与女的矜持一同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黑暗中肆意滋长。

恰逢太请安，阁的门帘被轻轻撩起，太萧景琰迈步而。他年方十六，形虽已条，长成如松柏般的少年模样，但眉间仍带着几分青涩的英气。他穿着一月牙白的织锦窄袖长袍，腰间系着一枚温玉，行止间颇皇室储君的尊贵风范。

卫氏，这位大梁最尊贵的国母，此刻早已没了那缂丝裙包裹下的凛然不可侵犯。她那双曾批阅无数凤表的玉手，此刻正颤抖着攀附在姿妤丰盈的大上，指尖陷那柔的里，带起一阵细密的褶皱。

姿妤正斜倚在堆叠的锦被间，那本该端庄的湖绸寝衣此刻松松垮垮，领向一侧歪斜，一抹如凝脂般丰腴的锁骨与半遮半掩的前起伏。因刚与皇后云雨初歇，他那双上挑的狐狸中还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角的一抹嫣红如胭脂般烧得正盛。

姿妤看着下方少年那通红的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底的媚意更了。

「，记住这觉。」姿妤俯在她耳畔低语，气洒在她的颈项，带起一阵战栗，「这天下最贵的女人，如今也不过是我的玩。」

随着他的动作，那微微隆起的腹廓在薄衫下显得愈发清晰，那本应代表母圣洁的弧度，却因为他此刻慵懒的神态、凌的鬓发，以及那双因餍足而显得魅惑横生的眸，扭曲成了一让少年人血脉偾张的堕落。

他艰难地吐这句话，额渗的细汗汇聚成珠，顺着鬓角落。他在心底疯狂地默念着圣贤书，试图压制住内那横冲直撞、让他羞愧死的躁动，可那混合着情慾与药香的气味钻他的五脏六腑，让他这副年轻的躯壳在明月般的「皇贵妃」面前，显一无所遁形的、丑态百的狼狈。

姿妤慢条斯理地撑着榻起，寝

卫氏的呼急促而紊，角沁的泪模糊了致的妆容。她那曾颁布无数懿旨、训诫后妃嫔的温尖，此刻却显得卑微而虔诚，极力地去取悦前这个名义上的「妾室」。她弓起，将前的丰满贴近姿妤的脸颊，受着那温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肌肤上。她颤抖着，用尖试探地描摹着姿妤前致的锁骨，每一次轻都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