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握着鞭挲了几下，就一鞭了上去，他这次没有放。

顾栖轻扬了一下下，两条小狗都乖乖的站起来，把自己手在绳上绑起来，顾栖面前的茶几上早就摆好了各鞭和玩，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自己乖乖躺上去还要准备好切自己的刀。

顾栖纯粹发式人的时候，不喜把他们四肢固定在刑架上，更喜把他们的双手吊起来，脚离地面大概正好脚尖能微微碰到地面的距离。

栖用的鞭。

就像是被在砧板上的鱼，再挣扎也逃不他的手心。顾栖喜这觉，他喜隶被他打的时候那肌绷，汗珠划过的觉，喜他们被打疼了但是双手被束缚一下都不敢反抗的觉，甚至还要控制住自己的不晃，让他打得更舒服。

顾栖看了岑燃一，岑燃立刻把上剩余的衣服脱的净净，然后乖乖地爬到他脚边。

一旁的岑燃看见都快吓死了，主人当少主的时候也很少这样罚他们，心想主人今天是生了多大的气啊，如果仅仅是因为陆弦刚刚对主人不敬，言不逊，那他呢，岂不是罪名更大，不会被主人打死吧。

顾栖接过鞭，站起来，对陆弦说了句：“衣服脱了。”

才缸打了三十鞭，陆弦上已经血迹斑驳了，背上上的血混着陆弦的汗滴落在在地上，陆弦只好骂自己越来越没用受不住罚。

时隔这么多年，陆弦又再一次领略了一下盛怒下的主人打人时的疼痛，不能说痛苦难当，只能说痛不生，他已经这么多年没被主人打了，抗答能力也确实不如当年，只觉得似乎比当年更疼了。

用顾栖的话来说，这样“能得更”。

陆弦答了一句“是”，一秒犹豫都不敢有，立刻把衣服脱光了。

不过再不喜也没办法，谁叫他们是给人当才的呢。

陆弦只觉一秒钟慢到就像过去了十分钟，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痛觉支，甚至无法去想别的事，还好主人没让他报数，不然他都怕他报得颠三倒四地再惹怒主人。

但是他不再疼，都必须留一分神智，时刻注意主人的命令，并且要保证自己的不能晃动。在这么糟糕的条件下，他只能凭借手上的力量和脚下勉能碰到的地面来增大减少晃动，不然他都不敢想象如果他一个没撑住动了一下他的后果会怎样。

他本来今天就在气上，这两个狗才还敢在这个时候凑上来惹他生气，就该好好地打一顿，让他们长长记。

只不过他们自己确实不怎么喜，一看到那条绳，就想起了那手要被拉断并且挣扎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的觉。

自从他们重新确定关系开始，顾栖都没有正儿八经地打过他们，别说陆弦和岑燃，就连顾栖都觉得他最近脾气实在是太好了，都能容忍两只狗爬到他上来了。

岑燃和陆弦伺候了他这么多年，甚至比顾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喜好，所以不是哪里的调教室，都有好几条从天板上垂下来的绳，方便主人把他们的手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