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没关系。」我伸另一只手轻拍她，「都过去了，所以就不要再歉了。」

──「你回台南怎麽不先说一声？你老婆跟nV儿有跟你一起下来吗？这次要待多久？」

「这孩可能也不知怎麽开吧，毕竟你们才刚经历闵佑的事，这也不是个好消息。不过他之後就会定居在台南了，再麻烦你们多陪陪他了。」

我囫囵吞下嘴里的蒸，「是说闵佑的事吗？」

──「这麽晚了你还送nV人回家，你老婆不会生气啊？」

「可以的，阿姨。」我微笑，「下次你想去看看我跟闵佑的大学吗？」

──「是啊，她跟着我们允橙，你有空可以来我们家坐坐。」

「我……我听允橙说了，他说闵佑问过你能不能当他的情妇……」

呼x1变得困难，觉得心脏好像被人拧着不放。

「当然可以。」我cH0U了卫生纸给又哭了的她。

我淡淡一笑，「我是有跟闵佑过一辈的打算，但求完婚後，双方家长一直无法安排见面，闵佑也总是闪烁其词，我知他正在努力，所以我也没有b他，虽然有预料到不会有好结果，但没想到他最後却是用这方式推开我。」

──「没耶，他说只有他自己。」

「我知我说这些已经於事无补了，再多的歉也弥补不了我对你们的伤害，我真的很後悔……总想着，那句对我孩无法说的歉，至少……至少要跟你说才行……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芝淇。」

──「这不用你。」

这麽多年了，都过这麽多年了，我知你从来都不打算选择我。

凌的画面在脑海里呼啸而过。

「对了，要再麻烦你们这群朋友多多费心了，允橙这阵应该很难受。」

她满脸泪痕，握住了我的手。

──「请问允橙的nV儿也一起回台南了吗？」

「闵佑如我所愿和舒莉结婚了，也去了国，但是这十年来……他再也没有正看过我，我总想着至少他跟舒莉过得好就够了，可是他们却离婚了，他甚至一声不响地去国外，对我们的问候不闻不问，我又想着，只要他过得好就够了……但自从闵佑走後，我才意识到我心里面的空缺，那觉……既无力又难受……我不知为什麽想起了你，总想着……他这十年来的心情也是这样吗……」

「阿、阿咦，请问温允橙是什麽时候离婚的，你知吗？」

我去她角的泪，「阿姨，没关系，请你不要放在心上，闵佑从来都没有怪你，我也没有。我知你很反对我们往，但你没有手阻止过，我想闵佑应该一直都对这件事很激，所以你不需要自责，我猜他应该早就预料到我们并不会顺利结婚，我当时其实也是抱持着这个想法。」

总是用着不治疗跟我抗议他不想妥协的事，但明明受苦的人是他自己……当时我们和舒莉爸妈谈好婚事，公司营运上互助互利，也说好闵佑大学毕业後就跟舒莉结婚，去国生活……本来一切都谈好了，闵佑却又突然反悔，吵着说想跟你结婚，我太生气了……所以用了卑鄙的方法……我、我跟他说……如果他不想跟舒莉结婚的，闵欣一满十八岁就要和舒莉单的舅舅结婚……」

我征住，一瞬间没了呼x1。

──「就很临时下来的。没有。回去时间还没确定。」

我到乾燥，觉得全好像都在颤抖。

「离婚？闵佑离婚让他很难受吗？」

──「涵，温允橙明天会带他老婆跟小孩来吗？」

「芝淇怎麽了？x痛吗？」

「你……你早就知了吗？」

好神奇，这绝对是十年前的我料想不到的，我竟然能够和程闵佑的妈妈在同一个餐桌上说笑，甚至谈论的对象还是造成我们之间嫌隙的程闵佑，这所有的一切都好不可思议。

「闵佑过世之前就离婚了。」

「好啊！真的可以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芝淇，我……我如果之後想跟你聊聊闵佑以前的事，能约你来吗？当然你、你可以回绝也没关系，我只是问看看……」

「芝淇，对不起，我……」

「嗯。」

她叹了气，「闵佑的事也是，但最难受的应该是他离婚的事吧，他已经被Ga0得够心烦了，还要回来台南帮忙闵佑的後事，真的是辛苦他了……」

程闵佑的妈妈说话断断续续的，悲伤却是很直面地渗我的心里，我鼓起勇气坐到她的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但是我，却还是收不回对你的情。

「咦？你不知允橙离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