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旁的台阶坐了下来，观赏着前正在三对三斗的小弟弟们，两位中年大叔整场b赛看得目不转睛，两张嘴也没停过，纷纷用嘴在打球。

走到校门，温允橙也讲完了电话，内容大概是说他晚上不回家吃饭，小芊就拜托了。

「……你们是认真想结婚吗？」我翻了个大白。

「妻严啊？」伯彦调侃，温允橙笑而不答。

「我没差，反正我家附近就有全联。」我回答，然後看向温允橙。

「是吗？」我淡淡一笑。

「不了，穿衬衫跟西装K很不方便。」

「唉，我还担心她以後变成独居老人呢。」伯彦在一旁cHa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去如何？」

「真假，恭喜啊，现在是小富婆了耶。」

天sE渐渐染红，我们走回校门，我的视线落在路旁的公车站牌，那里曾是我中时通勤的通工，有好长一段时间我和另一个人一起搭公车，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不曾再靠近那里。

伯彦轻声：「好可惜，铁门拉下来了，不然好想去教室里面看看。」

小芊，大概是他nV儿的名字吧，听思涵说已经四岁了，长得很可Ai。

「淇！」

我记得，我也曾经坐在这里，为场上的少年们加油。

真的再见了，程闵佑。

好像有很多话还没和对方说，又好像宁愿这样什麽都不明说。

经过风雨球场，四周充斥着球鞋的声和篮球击地的声响。

也许，这也是你对我最後的温柔吧？

「对了，刚刚忘记问，你们婚宴地是在哪？」我开问，因为我觉得我再不转移注意力，就要被卷回忆的漩涡了。

「今晚吗？」温允橙有些诧异，「呃，我打电话问一下。」

思涵用脚踢了踢伯彦，「欸，在哪啊？」

「福利社在那边吧，我们以前下课很常去冷气。」思涵指着某一楼梯，那里有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你那时候很Ai吃缤纷乐吧？我还记得你都会分给程闵佑吃。」

也记得，那笑弯的，背着光却b太yAn还要刺。

「喔，那我等等回家再问，我问完再跟你说。」

我先瞪了伯彦一，才回答温允橙：「我前几年买的预售屋啦，去年刚搬去住。」

一阵微风缓面而来，我在扬起的发丝间与正好回的温允橙对上双，脑中浮现的却是另一个少年的面孔，记忆中的明亮声嗓忽地浮至耳畔。

我反倒觉得庆幸，因为我一都不想靠近。

像是校园巡礼般，几乎快绕了整座校园，最後停在教学大楼的门前，我们抬眺望着三楼的教室，远远地看见门牌上写着「三年二班」。

「新家？」温允橙一脸困惑。

自从中毕业以後。」

「怎麽样，要不要跟那群弟弟来尬一场？」伯彦一脸兴奋。

「我哪知啊，不是你妈找的吗？问你妈啊。」

「我们走随兴派的啦！」伯彦大笑，「其实我们不打算办，都同居那麽久了，办不办婚宴有差吗？本来想登记就好，办婚礼的钱还不如去度月。」

雨後的凉风拂来，卷起地上零散的落叶，也卷起了积在回忆上的灰尘，好多好多片段不断涌。

三三两两的人群散在C场四，不时传来嘈杂的人声，我彷佛也看见了从前穿着蓝格纹裙的自己穿梭在其中。

那个曾经占据我整个青的少年，失去了十年的联系，没想到再次见面竟已是天人永隔。

思涵附和，「就是说啊，还不是为了应付长辈，所以我当初就直接呛明，除非他们钱，不然我们不办。」

「对了，难得我们聚在一起，晚上一起吃饭啊？」伯彦将视线移到我上，「我们可以去简芝淇的新家煮火锅，怎麽样？」

「年轻真好啊，我几百年没打篮球了。」温允橙的叹息声散在空中，扫过我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