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陈纪白带着他跑各手续。混混像提线木偶，让填表就填表，让拍照就拍照。

他们去的是一个欧洲小国。语言不通，混混整天跟在陈纪白后，像条小尾。陈纪白开会，他就在酒店房间打游戏。陈纪白应酬，他就在餐厅角落吃东西。工作确实轻松，就是陪着。

“境外某些国家，允许同伴侣行法律登记。”陈纪白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了工作便利，以及一些…福利保障，我们需要办理这个。”

那吻很温柔，一开始只是嘴相贴，然后尖探来，扫过他的牙齿，勾住他的。陈纪白嘴里有薄荷味，清凉的，混着一淡淡的烟草气息。

混混没接过吻，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他僵着，任由陈纪白动作。

“这啥用的？”他问。

“需要签合同。”陈纪白继续说，手指轻轻了文件，“还有一些手续。比如，”他其中一页，“境许可。以及，”又翻到另一页，“伴侣关系登记。”

“登记材料。”陈纪白收好照片，“走吧，机票订好了。”

混混没太听懂。“啥登记？”

叠，姿态优雅，“境外岗位，待遇优厚。包吃住，月薪这个数。”他报了个数字。

陈纪白叫他。

陈纪白没说话，只是伸手，走了他嘴里的糖，扔垃圾桶。然后住他的下，吻了上来。

“有些条款，需要现在开始履行。”陈纪白说，声音低了些。

混混抓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他写字像画符，笔画都挤在一起。

吻了很久，陈纪白才松开他，

“合同条款，你仔细看过吗？”

陈纪白收起文件，看了看那签名，角又弯了弯。“很好。”

混混想了想。陪人嘛，简单。还能国玩，拿那么多钱。这他x不是天上掉馅饼？

“别怕。”

合同签下后的第二个月，事情开始不对劲。

混混终于放下手机，转看他：“啥条款？”

照片来，混混看着那张合影。陈纪白端正俊，像杂志上的模特。自己咧着嘴笑，一副傻样，脖上的蛇纹在闪光灯下反着光。

“行！”他一拍大，“签！”

那晚在酒店房，陈纪白洗完澡来，穿着睡袍，腰带松松系着，一片肤。他走到沙发边，混混正盘坐在地毯上打手游，嘴里叼着糖。

“陪同？”

“没啊。”混混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说就陪着嘛。”

“对。”陈纪白微笑，那笑容很淡，但让他整张脸都柔和起来，“签了字，我带你去办手续，然后国。工作很轻松，主要是…陪同。”

“陪着我。”陈纪白说，睛看着他，“我去哪里，你跟着就行。偶尔可能需要合一些社场合。”

混混脑嗡的一声，空白了。

陈纪白把笔递给他，又翻到需要签名的地方，用手指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就…签个字就行？”他问。

混混皱了皱眉。同？登记？他琢磨着，隐约觉得不对劲，但那个数字太诱人。而且陈纪白看起来不像坏人，穿得面，说话斯文，还是上面的大官。

混混愣了一下，那手很凉，但掌心燥。他忽然觉得，陈纪白这人其实不错。

国的手续办得奇顺利。混混第一次坐飞机，张得手心冒汗。陈纪白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飞机起飞时，混混死死抓着扶手，陈纪白的手覆上来，轻轻拍了拍。

拍照那天，陈纪白穿着括的西装，打着领带，发梳得一丝不苟。混混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破T恤，领还垮着。摄影师皱眉，陈纪白却说没关系，就这样拍。

混混睛瞪大了。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陈纪白在他边坐下，睡袍下摆散开，来，笔直修长。混混余光瞥见，觉得那真白，比女人的还好看。

“嗯？”混混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