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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台(2/2)

陆建国推开门,背影苍老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没有再回,哪怕是再看一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家”。

陆远低下,看着跪在自己间、正伸尖去舐那滩痕的母亲。他到一从未有过的轻松,那是彻底放弃德、彻底沉沦渊后的自由。

“老?”陆远短促地笑了一声,那是彻底堕落后的畅快,“你只会告诉我考多少分,告诉我怎么穿衣服才面。只有妈教过我,什么是男人。只有她让我知是可以拿来用的,快是可以杀人的。你那些所谓的面,在这面前,连都不算。”

腥臭、靡、属于禁忌的味,瞬间燃了他内的火。

“你懂什么?”陆远抬看着陆建国,神里满是不屑,“你在这个家里待过几天?你除了会赚钱,除了会打她,你给过我什么?”

门缓缓合上。

那一刻,陆建国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

他再也没有力气去争辩什么理,也没有力气去救赎。前的画面已经超了他的认知逻辑。在这个致的现代公寓里,血缘已经成了情剂,德已经成了助兴的调料。

他看着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优等生儿,正像条护主的恶狗一样,叉开双挡在那个妇面前。那立的畜生官,是对他为父亲、为男人尊严最大的嘲

“你……你这个畜生……”陆建国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手指颤抖地指着陆远,“我是你老!”

他缓缓站起,当着陆建国的面,了一个让陆建国彻底疯狂的举动。

他伸手,绕过陆建国那颤抖的,直接摸向了林婉刚才那只踩过他下的脚。林婉顺从地抬起,纤细白皙的足尖在大厅的灯光下泛着晶莹。陆远的手指摸过那残留着他的足心,然后当着父亲的面,把手指放到鼻尖,了一气。

陆建国毕竟已经四十多岁,常年的应酬掏空了他的。被这年轻力壮的冲撞一推,他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后的鞋柜上,发一声闷响。

“远儿,真。”她咬着他的耳垂,的呼在他的脖颈上,“你看,这个世界上,现在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了。只有妈妈能救你,也只有妈妈能让你……”

可还没等那掌落下,林婉突然发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柔弱地跌坐在地上,捂着那张已经受伤的脸,里瞬间盈满了泪

“你说……她害我?”陆远终于开了。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腼腆羞涩,而是带着一让人通发寒的讥讽。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像是在记录着理崩坏后的废墟时间。

“妈,我要死你。”

他扶着鞋柜,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连那本相册都没顾得上捡。

陆远指了指林婉下那被勒得鼓痕,语气愈发恶毒:“你老婆这里的味,你闻过吗?你只知在外面跟那些秘书鬼混,你本不知她有多,不知她的夹得有多。你以为你在救我?不,你只是在嫉妒我。嫉妒我能不到的女人,哪怕她是我妈。”

“啪!”

陆建国发了疯一样冲上来,想要给陆远一个耳光。

“好……好……”陆建国坐在地上,嗓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养了一个畜生……我养了一对畜生……”

在这个充满腥甜气味的客厅里,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一场属于共谋者的盛宴,才刚刚揭开那血淋淋的帷幕。

因为刚才的言语锋和林婉的示弱诱导,陆远那被禁忌快撑爆的,正隔着透的,狰狞地撑起一个大的弧度。那块暗痕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那是儿对着亲生母亲发情最直接、最肮脏的证供。

“你别碰她!”陆远猛地跨步上前,用力推了一把陆建国。

他伸手,死死抓住了林婉的发,把她的脸向自己的咙里发一声低沉的咆哮。

一条细细的铁丝,勒了陆远十八年。

“建国,别打了……都是我的错,你别打儿……”她哭得梨带雨,一边往后缩,一边用手去拉扯陆远的,那副受尽凌的模样瞬间击碎了陆远最后一

他抬起,视线正好落在了陆远的

“走了?”林婉收起了刚才那副柔弱受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她从地上爬起来,顺着陆远的小,一摸到了他那胀痛得快要炸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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