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十几岁……十几岁的小孩儿能zuochu什么天大的事，岑聿风想不通。

他忍无可忍拉住齐砚的手腕，恍惚间觉得手心里温度tang得惊人，顾不上齐砚的态度，拉着他仔细检查后颈的xianti。

手伸在半空中就被轻飘飘拦下，omega全然没有多余的心力应付他。

“回去吧。”齐砚拍了拍alpha宽阔的肩膀，他十分冷静并且沉默，这幅姿态看在alphayan里却变得有些悲伤。

岑聿风gun了gunhou结，他用后背抵上房门，这间卧室里很干净，除了齐砚没有第二个人的味dao，即使洗了标记……

“你有空的话，我们回去学校转一转？”

齐砚偏开tou不看他，肤se里透chu几分羸弱的白，他讨厌这zhong既定命运上的黏连gan，他将宁城当作新的开始，可实际上背后不知藏了多少双看不见的推手。

自以为的乌托bang不过是另一个供人娱乐欣赏的舞台，只是摄像机藏在了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他终于肯放下修养，对岑聿风说一些恶毒又刻薄的话，给这段gan情划上不堪的句号。

齐砚的目光非常清澈明亮，就这么定定地注视着岑聿风，半晌才dao：“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岑聿风茫然地看他。

“……”要用寥寥几句的言语来定xing一个活生生的人，多少需要时间来组织措辞，他张了张口，说：“我不知dao，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齐砚yanpi动了动，“你最近麻烦事不少吧，宁家可不是好说话的主，你就这么放了人家鸽子，让他们在本家的地界栽了这么大的跟tou，宁霄没少给你使绊子吧？”

岑聿风皱了皱眉tou，“这些我会解决，任他也翻不chu什么天。”

“这些话之前怎么不说呢？”齐砚dao：“非要到了无可转圜的地步，你才chu来发好心。”

安静的卧室里顿时只剩下刻意压抑的呼xi声，湮没了齐砚略带叹息的尾音。

“不是……”

不是发好心，他是真心这样说。

“我已经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又是假的。”齐砚低声说，“你现在说想和我在一起，我相信你，可你当时信誓旦旦说不会和我结婚，听起来也不像撒谎。”

岑聿风愣愣地看着齐砚，心tiao都缓下来，他下意识想质问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zhong话，可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想，那天在老宅的场景自动浮现进脑海里。

“……你听到了。”

齐砚被他搅得有些烦luan，信息素失衡已经足够燥闷，他站到飘窗旁打开窗hu，拢着火点了支烟，平静些才dao：“听到又怎样，没听到又怎样？我没空和你谈心，这zhong事论谁对谁错本shen就没有必要，说再多也回不到以前。”

一段长久的沉默让齐砚彻底失去耐心，“回去吧。”

岑聿风猛地往前靠了一步，他jinjin抿着chun，“我回去哪？你让我yan睁睁看着你住在别的alpha家里，你……你洗标记也就算了，但至少让我放心点，可以吗？”

他说一句便走近一步，勉qiang扯chu一个安抚的笑来，贴着齐砚shen侧轻声dao：“先和我回家好不好，等你洗完标记，去哪里都好，我不拦你。”

“……”齐砚半晌没有声音。

只是一眨yan的功夫，腰侧就环上一双手臂，omega本就不比alphashen形高大，几乎是陷进去的姿势被怀抱包裹起来。

alpha下颌的青pi有些扎人，shenshen埋进齐砚脖颈间，弄得他不舒服地缩了缩，天气有些yin了，应该是要下雨了，呼xi里布满咸shi沉闷的水汽。

齐砚忽然抬tou，古怪地看他一yan。

“你真的不知dao洗标记会发生什么吗？”

岑聿风下意识跟着他的话问dao：“什么？”

omega忽然笑了下，借着这个姿势贴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热气钻进耳廓里却没什么旖旎的chu2gan，alpha的chuan息随着他逐字逐句变得越发cu重。

岑聿风忍无可忍地打断他，“齐砚！”

他手指痉挛着贴上omega的领口，想扒掉他的衣服一探究竟，齐砚任他动作，往后从容地靠在墙上，贴上来的指腹温度冰凉，战栗的频率十分明显。

omega的shenti在空气中luolou大片，腰侧轻微的淤红痕迹在雪白肤se上像是tangchu来的伤疤，岑聿风动作彻底顿住，他浑shen僵ying得像块石tou。

“谁碰的？”cu重的chuan息声涌chu，岑聿风覆上旧痕迹掐上新的，chu口的话语带着些崩溃的意味，“——我要杀了他。”

齐砚打断他，“是我愿意的，你也要杀了我吗？”

“不要……”岑聿风仓促摇tou，yan睫颤动间带着隐隐的水光。

齐砚心里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也没多余的话讲给岑聿风听了，只dao：“以后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尽guan开口。”

也算是个承诺了，岑家够不上首都红圈，却也不容小觑，齐砚多少有愧，他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却实打实瞒了岑聿风这么多年。

谈情说爱聊不成，也只有利益能回馈一二了。

屋里的气氛焦灼，外面也同样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