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说喜，比预想中要顺利一万倍。

有这个贼心也没那个狗胆，0012动结，上次被齐砚掰断的尾指还没长好，他了气，“你不会以为我很想看吧。”

沈煜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他猛地站起，也不回地往外走。

即使面前的alpha比十几岁时，不是形还是气质都成熟许多。

“嗯，跟我上来。”

沈煜立起跟上去，0012见状也不甘落后，却被齐砚一个神制止，再不甘心也只能老老实实坐着。

又补充：“但是也喜你。”

沈煜蓦地握拳，他往前近一步，却始终不敢真正迈过齐砚周的那防线，他没有问为什么，语气有些低：“我不行吗？”

“喜不是你这样的。”齐砚来了兴致想逗他，于是：“抬看我。”

他无声手里的布料，既张，又忐忑。

齐砚：“……”

沈煜动了下，不自觉攥住一截omega扬在半空中的衣角，等齐砚回看他，那双清朗邃的眉又垂下去。

沈煜只好把堵在咙的话又咽回去，轻轻嗯了一声。

沈煜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他半张着思索措辞，像个打不的闷葫芦。

“想要对我什么？”omega天生就会引诱，但齐砚说得轻飘飘，仿佛漫不经心。

0012连忙攥着齐砚一侧肩膀，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越压越近，气的功夫几乎将贴上去抿一抿。

“而且你胆太小了。”齐砚面不改。

别人看不来，沈煜却看得一清二楚，齐砚分明对实验有旁人没有的纵容，的影僵片刻，沈煜角抿一条不近人情的直线。

“洗标记……假发情你想好怎么解决了吗？”沈煜状似随意地问。

“你的怎么……你去洗标记了？！”

“你要知这些什么？我上楼休息了，晚饭不用叫我。”

沈煜的眸黯淡下来，他低垂着眉，还未开就被齐砚打断。

“信息素。”齐砚提醒：“收一下，标记还没洗完。”

而且自己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人都有七情六，齐砚大致能描绘自己在沈煜脑海里风光霁月的模样，但上了床其实又是另一回事了。

提要聊聊的人却迟迟没有开，齐砚也不急，耐心地静静等待，实际上就算沈煜不说，他也能猜来话里的内容是什么。

“……”沈煜不知如何再开，缄默着不置一词。

012拨开齐砚耳侧的碎发，年轻alpha连呼都是的，不知有意无意，耳廓间挠得齐砚有些。

沈煜：“……”

齐砚戳穿他，“你是不是有害怕我？”

齐砚见他绷直脊背站得端正，拍了拍床沿边，本意是要沈煜坐下聊，面前的alpha却好像会错意，矮下半蹲着，仰着看他。

齐砚摇：“不是喜。”

沈煜抿，“我没有。”

“想亲你。”他诚实。

“没办法接吻，换个别的。”齐砚不向他解释为什么。

所以他没想过和沈煜发生什么。

“我们聊聊？”

虽然不至于穿一条长大，但边人的心思基本瞒不过他，齐砚其实有意维护沈煜有些脆弱的少男心，一直没有给过他开的机会。

“想……”沈煜几乎痴了，下意识跟着齐砚的话开，omega上馥郁的甜香宛若导火索，一路烧他心底最渴的地方，将从不显山的望彻底燃得薄而。

“什么假发情？”0012眉竖起来，他听不懂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你让0012上来吧。”齐砚。

沈煜郁闷地重新低下，他视线落在齐砚纤长白皙的手上，鬼使神差俯弯腰，轻轻碰了碰被气拂到惯蜷缩的手指。

“……”齐砚哑然，“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一私事都能理得七八糟。”

沈煜还想狡辩什么，最后竟是自暴自弃了，嗯了一声。

沈煜摆明了不会理他，他只好把求知若渴的目光放到齐砚上，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什么是假发情？”

“没定数的事。”齐砚摇摇，笑：“万一我运气好呢？”

早上走时没有拉窗帘，室内昏暗透着光，衬得气氛柔和些许。

一双清的黑瞳眸依言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