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开的是0012的吉普，理说岑聿风应该认不来，可后的车跟得很，直到过了住，齐砚才终于熄火停车。

齐砚对他的问题到有些奇怪，“不是说不需要安抚信息素？”

“是因为我先说了分手，所以你不甘心吗？”齐砚问。

“你问我想要什么，却从来不认真听我说的话。”熟针的作用下，齐砚声间带了不分明的哑意，“我说了很多遍分手，我们没办法在一起了，我只要一看到你，我就觉得……觉得好恶心，我忍不住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想不明白。”

齐砚不想看他歇斯底里的模样，仿佛多看一就会让心里的那片影变淡一分，他暂时还不想忘记二十岁的岑聿风。

齐砚难得到烦躁，信息素失衡带来的情绪影响很大，往后视镜里看，熟悉的牌照映帘——岑聿风的车。

alpha近他，大躯轻易将人笼罩在自己的影下，几乎疲惫费解到了极致，“齐砚，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能给的我都给你，你能别折腾了吗？”

岑聿风面容冷肃，明明是压迫十足的气势，语气里却藏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示弱服，他不是在对齐砚冷嘲讽，而是认真询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反正你也腻了不是吗？”

肌记忆带的本能短时间内难以消退，过了十字路再拐弯是单行，往前开不远就到家了……到原本齐砚的家，现在岑聿风的家。

这两个字简直令岑聿风到匪夷所思，他终于明白齐砚想要什么，他不是要作要闹，也不是想要他的关注，而是真的想要分手。

等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当真是齐砚时，岑聿风无法形容自己一瞬间心火燃尽的怒气，原来是找好了下家，这才火急火燎编些蹩脚的理由来和他分手。

“对，但我的意思是……”这次到医生哑然，他听懂齐砚的意思，“看来是我多虑了。”

岑聿风当然认识这辆车，那个不知死活胡言语的小鬼开的车，烧成灰他都认识。

0012昨晚打游戏到凌晨三，吵得沈煜睡不着觉，他们两个险些打起来，幸好齐砚及时制止，电脑关了没多久，0012又说韩煦宁呼噜声太大，闹得飞狗，连带着他也没能休息好。

他看起来快要哭了。

岑聿风的眸亮了几分，齐砚接下里的话却堵得他彻底无法开。

他习惯为面前这个alpha排忧解难，即使离了意，经年累月的关心护不是假的，齐砚：“你来说吧，你对我说分手。”

掉之前，也不可以用抑制剂扰信息素，不然会有失败的风险。”

几天不见，齐砚竟然有恍如隔世的错觉，他突然就觉得没趣，移开视线：“没折腾你，你也别……缠着我，我们好聚好散。”

恶心？

“我是来接你回家。”岑聿风想要握住齐砚的手腕，却想起刺耳堵目的恶心两个字，没能把手伸去。

岑聿风只觉得血冲到，翻涌燥郁的憋闷，他没力气再到愤怒，却用嘶吼的声音冲齐砚喊：“我从来没想过和你分手！你非要说这话刺激我吗？”

他刚解下安全带，车窗前就投下一片影。

“你说我……恶心？”

如果这样能让岑聿风心里舒服一的话。

“但我突然发现，我的好像不是现在这个你。”齐砚轻叹一声，“所以你就当是我变心了，我是负心汉，就当我是个很坏的omega好了。”

抬首先看到轻微动的结，齐砚放下车窗，疑惑的神看过去。

齐砚并非不念旧情，而是过于念了，这才不想闹得难堪收场，等一切都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彼此间就半颜面都不剩了。

齐砚张了张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岑聿风随着他的话咬牙关，忍耐到了极致，一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宁家是我的不对，你发情期的时候也是我错了，你回家，你要怎么样都行，我们在一起快七年，齐砚，你就一旧情都不念吗？”

医生仔细叮嘱了注意事项，这才放齐砚回去。

alpha从来不甚的心脏现在却像纸糊的，周围仿佛有风雨，淅淅沥沥全刮到他心上那块，岑聿风的手指瑟缩了一下，即使听得明明白白，还是执意要问。

摒弃信息素的束缚，他的确可以为所为。

以齐砚的家世品，排着队挑也要到明年了，就算抛开这些，只凭这张脸，也从不缺人前仆后继。

齐砚拢着火了支烟，他靠在人行的树上，平淡：“我第一次和你说分手那天，你说你我，其实我心里兴，我什么都不想，就想你我。”

在车上不适合谈话，齐砚解开安全带下车，站到路边等着岑聿风要说什么。

“下来。”他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