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起来倒是香的，就是油太大，每一粒米饭上都裹着油滋滋的汤，齐砚半晌没能下去筷，看0012风卷残云，这边气的功夫，那边已经下肚一半了。

齐砚：“……跪着去。”

齐砚：“你这里。”

齐砚险些呛来。

齐砚：“？”

“……”0012再笨也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他猛地直起，拿起衣服往外走。

“是我饿了，肚在叫。”齐砚努力想提升智力的方法，是因为当初没有基因筛查吗？所以实验才会智商欠缺到如此地步。

齐砚让韩煦宁往上递的报告石沉大海，简单的批文却迟迟没有回复，吴中就被关在东南基地的地下，却始终见不到人，甚至心区域至今都无法。

说曹曹到，叮咚响起一声新邮件的提示音，是靳宇发来的，还没等齐砚开看，电话就接着打来。

0012跪得无聊，没有齐砚发话又不敢起来，脆膝行到床沿边，仰看他，“你给他们发哪里的地址？”

齐砚不理会他，他一瞬不瞬盯着超声图看，胡言语：“我失恋了，这样是正常的。”

他的生腔是百分百合适育的培养皿，却并不合适分娩，如果一般母只供给胚胎百分之三十的养分，那换作齐砚就有百分之八十。

0012嘁了一声，半不觉得害臊，老老实实去窗旁边弯下膝盖，天已经黑了，这儿临湖的独栋，本不担心有人看见。

“我又了。”

“那你就和我谈恋。”

“给你找饭。”

0012推门来，手里提着外卖袋，里面摞着两份青椒丝盖饭，他一只手还抱着桌，在床边放好把筷递齐砚手里。

齐砚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不可以吗？

0012着他肩膀，“你别动，我仔细听听，怎么没了？都说让你别动了……他打呼噜了！”

0012顺势站起，他虽然不觉得跪久了疼，但站起来的一瞬还是往前踉跄了下，撑着床边才堪堪站稳。

齐砚盯着模糊一片还未成形的胚胎，一连串不可思议的猜测连成线，握着鼠标的手隐隐发抖，结轻轻动着浸细汗。

“嗯。”

天生自私的不会考虑当事人的意见，齐砚连拒绝的话都懒得开，他松开手，睡醒后微哑的声音命令：“去窗旁边跪着，不喜穿衣服就光着跪。”

他等不及靳宇过来，现在就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电话却打不通，那应该已经上飞机了。

那岂不是待会儿来家的两个野男人也能看到了？

后者跪得怡然自得，正在数窗外面被灯光引来的小飞虫，“你那天走了之后我就没回去了，不知。”

手指断了过几天就能长好，牙掉了他可不保证能再长来，0012不想说话漏风。

电脑屏幕的柔和光源笼在齐砚侧脸，他调在农大录的资料，上面人的意思很简单，人不给见，但事还得你们接着。

“我和他上床的时候是在谈恋，和你呢？”

他有心想询问海城的展，却提不起多少力气，只好问0012，“农大有什么消息吗？”

“哦。”他又慢慢挪着跪回窗边了。

靳宇语气火急火燎，“砚哥，我在去宁城的路上了，有件事我得当面和你说，还有，岑聿风在你旁边吗？我查到有关岑家的。”

“你往我家里带男人还要我给他们铺床？！”

齐砚打开邮箱，有三天前沈煜发来的异变小黄鱼照片，他放大图片看到鼓凸的鱼和十分膨胀的鱼腹，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就长成这样，看来deta2本不是最近才现。

“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来了我们再说。”

“好，秋和煦宁在海事局不开，就我和沈煜过去。”

挂断电话，靳宇发来的邮件是一份产检报告，没没尾，也不知主人是谁，只印着两张十周的超声图。

他话音未落，就已经俯贴上齐砚小腹想听听动静，脑一：“真的，他踢我了。”

齐砚低看了看平坦小腹……孩吗？

齐砚看他一，“把衣服穿上，再整理两间卧室。”

2懊恼着脸，“我都没碰到你，齐砚你别太过分！”

omega穿着宽领的睡衣，大片锁骨在外面，0012脸难看地捂住下，“你穿这两块破布是不是准备奔。”

0012张了张嘴，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有几分说不的古怪，“你……你怀了？”

齐砚第一个想起吴中手稿上那串和岑聿风相同的生日期，他心脏往上提了提。

他忿忿抬起，“那个姓岑的和你上床怎么就不见你这么大脾气？”

“齐砚，你到底有没有礼貌？”

那就和好、那就和我谈恋。

“去哪？”

0012：“……你能别这么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