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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
强行忍耐的火气让他额角都在跳,他总归不能次次都那样失控地惩罚齐砚,上次他都……
都吐血了。
“我知道订婚是你爸的主意,也知道你会有办法解决,但我们的问题不在这里。”
岑聿风不懂。
齐砚不是手足无措的孤儿,他有一万个办法让岑聿风结不成这个婚,可他始终在撒谎欺瞒,永远不对他说真话,哪怕只是说一句我没办法、
我做不到、我无法反抗家里的安排。
他都不会任凭岑聿风陷入两难之地。
齐砚不喜欢失德的人,他不喜欢他的父亲,不喜欢吴敏中,也不喜欢享受权利却不完成义务的alpha,比如发情期藏起他的抑制剂也不给半点安抚信息素的岑聿风。
他做梦都无法忘记那样焦灼干渴到几乎发疯的难耐,像是被人撬开大脑放了一万吨粗粝的沙石又被大风吹过。
alpha的表情像是慢动作的电影,他重重拽着齐砚的胳膊,僵持的呼吸在唇齿间艰难磋磨,无意识的信息素凛然绽开。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岑聿风一字一句地说,他步步紧逼,“齐砚,你不能每次都这样激怒我,这对你没好处。”
他终于肯做出一个承诺,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说,“我不会和他结婚,也不会娶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你满意了吗?”
齐砚无法说出满意或是不满意,他感到嗓子里发苦,“可是你不爱我了。”
alpha的声音嘶哑,起伏的胸膛盛着压抑滚动的盛怒,“我他妈说我娶你!我和你结婚!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贱?上赶着找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
“是我贱……”齐砚望着眼前的伴侣,原本该清甜的水果味信息素现在蒙上一层深灰色的雾霾,“我要是要脸、不犯贱,早在你第一次不给我信息素就应该和你说分手,又或者在医院,你要我洗标记的那次,再不济,你说我是婊子,我也应该甩你一巴掌,而不是拖到现在……我真的成了不要脸的婊子,才终于能和你正儿八经地说分开。”
岑聿风脸上沉冷的面具早在齐砚一字一句斥责他的话中裂开,他忍无可忍地打断,厉声道:“我从来没真的想过让你洗标记。”
至于信息素——
岑聿风解释不出来,他不能理解只是这样的事,齐砚就要和他说分手,到底是为什么,而且他最后不是给了吗?他还配合抽取信息素做了抑制剂,他哪点对不起他。
“只有没人性的alpha会做出这样的事。”
“只是因为这个?”
两句话同时开口,同时结束。
“只是……?”齐砚感到不可思议,“你要杀死我,却来问我只是这样?难道还有什么是比性命更加重要的吗?”
这比家庭暴力还要更严重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