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嗤笑一声，他受岑聿风摆布是咎由自取得自甘下贱，但总不会有一天让0012爬到自己上。

他不敢说话，怕说多了会被齐砚捆起来再打一顿，只好：“那你找人来捞我。”

齐砚坐在沙发上，任由脏污的打绒绒的沙发布，上这条毯成了唯一的遮羞布。

齐砚也不例外。

他连多余责怪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次没，肚里又黏又涨，呼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涨，被太过暴的动作牵扯发，齐砚有生腔都被拖拽来的残忍错觉。

0012脸一僵，握着手机的手指倏地收，齐砚说要罚他就本不会手，更没有轻拿轻放的可能，不听话或者犯错的教训他小时候就已经吃过无数遍。

“你今天让我很不兴。”他淡声：“会有不住嘴的惩罚等着你。”

成年人的逃避最多有一个小时，齐砚碾灭了燃到底的烟，打开手机看到有十二个来自0012的未接电话。

omega的重，完了当然就不会再找茬，挨的时候本顾不上呛声，光是一声一声浪地就已经耗费大分力气，这个时候没有聊不好的矛盾，被alpha包裹着信息素哄一哄，再多的不满都烟消云散。

0012：“……”

屏幕再次亮起来，0012又打过来，齐砚垂接了。

“我不回！”0012可见变得暴躁，“我什么了你就要赶我走，明明是你的姘错事，为什么要我走？！”

0012一向不喜岑聿风，他到底胡编造了什么齐砚并不兴趣，情这事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即使没有0012从中作梗，他和岑聿风的结局也不会比现在好上多少。

难言的嫉妒让0012语气恶劣，字字句句都掀开齐砚的伤往上撒盐，他一再调，“是岑聿风打我！不是我打他，你为什么一直护着他，那就是个人渣，他都要结婚了，你一个omega能要脸吗

齐砚声音疲惫低哑，“不回去那你就待在看守所吧，打架不是什么大事，过不了半个月就会放你来。”

他翻箱倒柜最后在岑聿风的书房屉找到一盒烟，齐砚是有偶像包袱的小o，他不愿意让alpha觉得自己是个坏o，所以不经常当着alpha的面烟。

又或许是腻了，他们在一起太久了，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曾分开过，七年之像是恶毒的诅咒，可惜真的生效了，让这段恋的情慢慢走向毁灭。

“我不了任何人。”齐砚到无暇应付，直言不讳：“你也可以把他捆起来打一顿。”

0012的行踪始终在实验员的监测中，有任何异常他们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尤其他在宁城时的监控二十四小时都不会断。

他一天一夜滴未，裂发白，喝了一大杯温后却没有的望，他和岑聿风以前也吵架，但没有哪一次有人说分手，闹得更凶也不是没有，那时候总觉得有东西兜着底，闹翻了天也不过是互相生气几天，不会有任何实质上的改变。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实验的声调变得很可怜，“我肚饿了。”

甚至连安抚信息素都变得欠奉。

，手臂上的血因为速加快变得有些发红，脖颈上同样如此，远远看着像是蔓延在上的蜘蛛网，带着几分未知的可怖。

一气：“你非要为了那个姓岑的给我找不痛快？齐砚，你谈个恋把脑都谈没了？”

0012有一瞬卡壳，他短暂的沉默被齐砚捕捉到，继续询问，“我不你都胡说八了一些什么，下不为例。”

完全有办法把自己捞去的实验装可怜不成功就开始威胁齐砚，“你今天要是不来接我，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会不会到姓岑的那里说什么。”

“你和岑聿风说了什么？”

“我会找人送你回海城，宁城这里暂时不需要你。”

岑聿风也并不想齐砚觉得他是个坏a，所以和他一样的事。

“好啊，如果你想一辈被锁在东南基地的话，那就尽去说。”齐砚额时不时发，浑上下细碎的难受折磨着他，也许真是安分太久，是个东西就能来呛他一声了。

警局里被暴力压制的警员刚要枪，就接到上打来的电话，只好不情不愿自己的手机，听这位来不小的alpha鬼扯。

“我才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半个月。”0012语气抱怨，“你今天就来接我去，我也不要回海城，快，齐砚，我要去。”

原本情里的小小谎言只能算一粒灰尘，可突然沾到了睛里，就变得完全容不下了。

可三十岁总跟二十岁不一样，他的alpha居位久了，有时候连撒都当忤逆，更不可能再向他低服。

“哦。”0012声音很低，“他把我捆起来打了一顿，你也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