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了，齐砚已经足够大度了，他不想闹得太难堪，可岑聿风却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底线，齐砚无法形容自己现在心情，即使他不愿意承认，可其中的羞耻难堪不是假的，甚至嫉妒也是真实存在的。

他仿佛言而无信的乞丐，得到一块旧的币又想要一块新的、数额更大的，就连齐砚自己都到不耻。

“玩了我就想一走了之，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我也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神经上的幻痛让齐砚恨不得找把刀去，把里面的血都挖来，整个人像是从里捞来的，岑聿风不可以命令他，也不可以伤害他，但alpha可以命令、伤害，甚至对发情期的omega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难以自抑的息慢慢从他耳廓里淡去，整个世界安静又寂寥，齐砚仿佛能从现在作恶多端的的alpha上看到他二十岁时的人，可他不能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条狗。

“给我一信息素就好……我不用很多，我去、洗标记……以后不会烦你了，岑聿风……好难受……”

岑聿风额上全是汗，下颌绷着，抵在齐砚旁的手臂青都暴起来，alpha天生就带着侵略与血腥，他动作快而迅猛，声音哑：“你说洗标记就洗？我倒要看看我不同意，哪家医院敢给你手术。”

齐砚没有再求着他给一信息素，而是说——

齐砚几乎挂在岑聿风上，上隐隐散发的信息素对他来说像是毒品般勾人上瘾，黏着他的全心神分离不开，alpha依旧着他很重，不堪承受的生腔再次被无情挤开。

这一切都是终标记赋予alpha超自然与法律的权利，是可怜的omega亲手去的一柄利。

岑聿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只要提到订婚或者宁家，齐砚就会浑绷着被他到不停泪，而后一定会伴随着哀求信息素的崩溃泣音。

他故意刺激：“宁家的omega可不是个大方的人，你可以求求他，让他分一自己丈夫的信息素给你。”

直到齐砚再次到前发黑的眩，上压着自己的男人才放一——真的只有一星半可怜的安抚信息素。

“我们分手吧。”

齐砚几乎疯了般攀着他的脖颈将自己送上去，迷离的情浮现在红面颊上，他神并不分明，渴到灼的神经终于得到一小缕清凉的甘霖，他本以为这足够了，可随之而来的只有更焦灼、更汹涌的意。

“岑聿风，我们分手吧。”

崩溃般的呜咽声从腔沙哑挤，“不够……多一……再多一……”

齐砚觉得自己好像被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某个恍惚的瞬间他对岑聿风到憎恨，年少时蒙着一层滤镜的情变成没有彩的灰，其实真的很可怜的，因为谈恋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到哪里齐砚都张不开嘴，这太丢人了。

这是公平的律法下不公平却合理的待遇。

再的骨也忍不住乞求一来自alpha的施舍，齐砚实在没办法了，“你去结婚吧……和宁以榛结婚，我不了……我不会纠缠你，真的不会……”

某意义上这与自甘下贱没什么区别，让人连同情都生不，只余下数不尽的唏嘘。

“但很简单不是吗？”岑聿风的语气带着诡异的温和，他俯下亲吻齐砚带着泪痕的尾，“只要我想，就很简单。”

他的确要和宁家订婚，可岑聿风也的确从没想过要和齐砚分手，alpha生下来就带着不耻的劣，他对相守七年的另一半到平淡，却也不想他离开自己另寻所，齐砚说得没错，哪怕只是一条狗，岑聿风也不会让他变成别人的狗。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开乞求，很稽地哀求岑聿风给他一信息素，但alpha始终一言不发，似乎对欣赏他的惨状情有独钟。

他幻想过婚姻殿堂的另一半现在用这神圣的关系来羞辱他，齐砚不禁思索，他暂且不长的人生似乎没什么事是顺利的，又或者这是投胎时的等价换，他得到一个令人艳羡的家世，然后将自己的亲情、情甚至友情都献祭到走过的奈何桥上，至此孑然一。

求饶。

齐砚腰腹抖个不停，生理的侵袭理智，他角发红，不停打着颤，他难堪地用手背遮住双，断断续续艰难开：“我不是……你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