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知道吗?清月之前已经绝望了,觉得自己这病治不好了,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
「但你告诉她,这病能治好,只是需要时间。这句话,对她来说,b任何药都重要。」
「这就是医者的价值——不只是治病,更是给人希望。」
4
陈酆心中一暖。
原来,他不经意间说的一句话,对病人来说有这麽大的意义。
「小陈,」杨振华说,「我今天来,除了带清月复诊,还有另一件事。」
「什麽事?」
「我想请你看一个病人,」杨振华神sE凝重,「这个病人,是我一个老朋友。他的病,我看了三年,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没效果。」
「我想请你试试,看你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陈酆有些忐忑:「杨老,您都治不好的病,我恐怕……」
「试试吧,」杨振华说,「说不定你能看出我没看出的东西。年轻人,角度不一样,思路也不一样。」
「那……好吧。」陈酆答应了。
「那就明天,」杨振华说,「明天下午,我带他过来。」
4
第二天下午,杨振华如约而至,身後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大约五十多岁,身材高大,但脸sE却很憔悴,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看起来无JiNg打采。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皮肤——
脸上、手上,到处都是褐sE的斑点,密密麻麻,如同老年斑,但他才五十多岁,不应该有这麽多斑点。
「小陈,」杨振华介绍道,「这位是赵明远赵老板,在昆明做茶叶生意的。赵老板,这位是陈酆陈大夫,陈青山陈老的外孙。」
「陈大夫,」赵明远伸出手,声音沙哑,「久仰大名。」
陈酆和他握手,发现他的手很凉,而且乾燥粗糙,如同树皮。
「赵老板,您坐,」陈酆让他坐下,「您哪里不舒服?」
赵明远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就是浑身不舒服。」
「怎麽个不舒服法?」
4
「口乾、口苦,总想喝水,但喝了水也不解渴;」
「皮肤乾燥,到处长斑,而且很痒,经常挠破;」
「睡眠很差,经常失眠,即使睡着了也多梦;」
「脾气变得很暴躁,一点小事就发火;」
「还有……」赵明远压低声音,「那方面也不行了。」
陈酆一边听,一边记录。
这些症状,看起来很杂乱,似乎没有规律。
「杨老,」陈酆问,「您怎麽诊断的?」
「我一开始以为是Y虚火旺,」杨振华说,「给他开了滋Y降火的方子——六味地h丸、知柏地h丸——吃了没效果。」
「後来我又想,会不会是肝郁化火,就给他开了疏肝清火的方子——龙胆泻肝汤、丹栀逍遥散——还是没效果。」
4
「我还试过清热解毒、活血化瘀、补气养血……」杨振华摇头,「都试过了,就是不见好转。」
「而且,」他压低声音,「赵老板的情况还在恶化。三年前,他只是口乾、皮肤乾燥;现在,已经发展到全身长斑、失眠、暴躁、X功能减退。」
「再这样下去,我怕……」
陈酆明白了——这确实是个疑难杂症。
「赵老板,我给您把脉,」陈酆说。
他搭上赵明远的脉——
脉象弦细数,如同琴弦,绷得很紧,而且跳得很快。
这是典型的肝火旺、Y虚的脉象。
但是……
陈酆皱眉——如果只是肝火旺、Y虚,杨老的治疗应该有效才对。为什麽没效果呢?
4
他又仔细感受了一会儿,突然发现——
这个脉,不只是弦细数,还有一丝涩。
涩,说明气血不畅,有瘀滞。
陈酆心中一动,又问:「赵老板,能让我看看您的舌苔吗?」
赵明远张开嘴——
舌质暗红,几乎发紫;
舌上有瘀斑,点点滴滴,如同洒了墨汁;
舌苔h厚,有裂纹。
陈酆心中一震!
舌质暗红发紫,舌上有瘀斑——这是血瘀的典型表现!
4
所以,赵明远的病,不只是Y虚火旺,还有血瘀!
「赵老板,」陈酆问,「您以前受过外伤吗?或者,有没有做过手术?」
赵明远愣了一下:「有……十年前,我出过一次车祸,x部撞在方向盘上,当时内出血,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後来呢?」
「後来……好了啊,医生说没问题了。」
「但,」陈酆说,「您T内可能还有瘀血。」
「瘀血?」赵明远不解,「都十年了,怎麽还会有瘀血?」
「有些瘀血,会在T内慢慢积累,形成瘀滞,」陈酆解释道,「就像河流,如果有淤泥堵塞,水流就不畅,时间长了,会越堵越严重。」
「您的症状——口乾、皮肤乾燥、长斑、失眠、暴躁——都可以用血瘀来解释。」
「血瘀阻滞经络,气血不能上达头面,所以口乾、皮肤乾燥;」
4
「血瘀阻滞肝经,肝失疏泄,所以暴躁易怒;」
「血瘀阻滞心经,心神失养,所以失眠多梦;」
「血瘀阻滞督脉,肾气不足,所以X功能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