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外面的觉很舒服，至少穿着衣是这样。米嘉把外拉链拉到了，晚风有调，不停地把她的直发到脸上。

“既然你想听，”林洛叹了气，“那我就把这堆陈年旧事翻来吧，反正那是我最接近‘认真过日’的一段情了。我们在一起一年多，本来以为好的，直到我们尝试同居。

林洛一边说一边偷瞄米嘉的反应。万一米嘉也是个不Ai收拾的人呢？毕竟她的仔K都洗发白了。

林洛觉自己像是在倒豆一样把家底都代了，但这觉不坏。米嘉听得很认真，似乎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兴趣。

她张了张嘴想歉，又意识到如果连为什么歉都不知，只会让场面更尴尬。于是她闭上嘴，像个等待判刑的犯人一样等着米嘉给反应。

林洛心里咯噔一下。难自己觉错了？是不是自己的“姬达”该拿去返厂维修了？还是已经彻底报废了？

第二天，林洛开车去接米嘉。

“我……”她清了清嗓，“抱歉。我有被吓到了。完全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聊着聊着，米嘉主动问起了那个甩了林洛的前任。

但看她的妆容、那件真丝衬衫，还有那个修剪得无可挑剔的园……嗯，应该不可能。

“她这人……怎么说呢，有邋遢。”

米嘉看起来很放松，虽然话不多，但很友好。两人之间的对话没有丝毫卡顿，虽然大多数时候是米嘉在试探林洛，林洛也在观察米嘉。

“那就好，”林洛试图用幽默来掩饰自己的慌张，虽然笑得有勉，“我这人最怕被别人猜透。要不……那个，我很讨厌尴尬，现在我觉咱们俩都有尴尬。不如我们假装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不是冷漠，也不是生气，而是那……仿佛灵魂窍了一样的放空。就像那天她在谈论房时的那疏离。

“是的，我想。”

米嘉突然很g脆地摇了摇：“不。”

她整个人像是瞬间活过来了，神变得锐利又直接，锁在林洛上：“不用假装，你也没说什么让人尴尬的话。我是单，喜nV生。你也一样，对吧？”

她们在柜台了餐，找了个木桌坐下。

“所以你想跟我约会？”米嘉确认。

“对，我一样。”林洛，心开始加速。

米嘉笑了。虽然笑容里带着一丝张，但却是发自内心的。“好吧，”她说，“那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虽然去家里看电影也很暧昧，但那是第一次约会，林洛不想让度条拉得太快，也不想一直闷在屋里。

她没选那正襟危坐的级餐厅，而是带米嘉去了一家碑很好的天烧烤摊。这也是一次赌博，要是天气不好，她本来打算买外卖去米嘉家看电影的。

终于，米嘉的神重新聚焦了，带着困惑。

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林洛有先见之明，把发挽了个发髻，但还是有几缕碎发逃了来，在前晃来晃去。

沉默在空气里拉长，几秒钟像过了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