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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鱼(5/5)

,而不是洗钱集团的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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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炳坤被秘密带离他位于平鼎山的豪宅时,贺刚正站在山道的阴影里,看着那辆挂着普通私家车牌的内调科车辆缓缓驶过。

刘炳坤隔着车窗看到了贺刚。

那一刻,老处长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机关算尽后的荒凉。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输给了一串代码,还是输给了那个他以为早已处死的、毫无威胁的洗钱马仔应深。

23:30PM归家

深夜的寂静将靴子踩在走廊上的脚步声放得极重。

应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在那片幽暗中,他像是一尊守候千年的石像,直到那串熟悉而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拖沓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他几乎瞬间站了起来。那脚步声他认得,每一个轻重的起伏都早已刻在他的骨子里。

防盗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

贺刚推门而入,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池与泥沼中爬出来的困兽,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散了又强行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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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深快步迎了上去,在贺刚反手关上门的瞬间,他紧紧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脸埋入那带着硝烟与寒气的夹克领口。

贺刚真的太累了。

在紧绷了数十个小时、亲手掀翻了警队的擎天巨柱后,他在应深环住他的一刻,全身的力气瞬间溃散,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要压倒在应深单薄的肩膀上。

“结束了。”贺刚嗓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裂的喉咙里磨出来的。

“刘炳坤倒了。内调科接的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了。”

应深感受着男人胸腔传来的震颤,眼眶一阵发热。

他知道,这轻飘飘几句话的背后,是贺刚压上了整个职业生涯与性命的豪赌。

他吃力地撑着贺刚沉重的身体,半扶半拖地带着他回到房间。贺刚重重地倒在床沿,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应深半跪在地上,耐心地解开他笨重的战术靴,又吃力地帮他褪去那件沾满冷风与尘埃的深色夹克。

就在应深起身准备去拧一条热毛巾帮贺刚擦脸时,一直闭目的贺刚突然睁开了眼,眼中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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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刚的一只手突然抬起,粗鲁而固执地拽住了应深那件深蓝色睡袍的领口。他手臂猛然发力,直接将应深单薄的身体压向床铺内侧。

应深惊呼一声,真丝睡袍在剧烈的拉扯下松散开来,露出他雪白却满是淤青的胸膛——在那深红色的指痕中心,两处被揉捏得紫红肿胀的乳尖因刚才的摩擦而愈发敏感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到极致、即将崩裂的浆果。

贺刚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强硬地让应深躺在自己臂弯里。

他那条曾格杀无数罪恶、也曾握紧正义的手臂,此刻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枷锁,将应深紧紧横锁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应深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以后……‘应深’这个名字,在官方卷宗里已经随着那场火灾一起注销了。”

贺刚把头埋进应深的颈窝,嗅着那股让他安神的香气,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尘埃落定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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