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声音低沉嘶哑,射精后他的表情会比平时稍微柔和一些。即使射精也不会让他脱力,还能牢牢抱着任时野不让他掉下来,鸡巴射了后也不见疲软,依然保持半硬的姿态堵着屁眼不让里头的精液流出。
慕叙白一路抱着任时野出了电梯,经过无数的员工,所有人都在跟他打招呼,也会向他怀里的任时野打招呼。他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在公司里做爱,被所有人看着做出最下流的事。
“你不是想要我的尿吗?现在就尿给你。”
慕叙白把任时野压在地上操,鸡巴在他洞里飞快进出,里头的精液甚至被打出泡沫,每次进出间都会被带出又操回。
任时野原本发黑的肛周变得黑中带红,被操得肠子都脱出一小截,每次出来会被拖出,每次操入又被塞回。
“啊!宝贝的尿好多好烫!”
任时野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哽咽的声音,体内被射进大量尿液一下就把他肚子射大,如同怀孕的女人。
被射尿的任时野就像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被身上的男人又是精液又是尿液地灌溉,身上气味如同印记般被打上了‘慕叙白’的标记。
慕叙白跪在他脑袋上,握着自己沾满精液与尿液腥臭的屌递到任时野脸上。
任时野睁眼一看,半硬的屌比他的脸还长,恐怖至极像个怪物,茎身布满青筋,狰狞又丑陋,紫黑色的大屌上有黄白液体,脏兮兮的。
“舔干净。”慕叙白居高临下道。
他以前就有这个癖好,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样。
任时野张嘴吐舌舔上了肮脏的鸡巴。
丑陋的鸡巴被红色的软舌舔着茎身,舌头显然很有经验,还会舔开包皮仔细清理包皮间的脏污。等到茎身清理完,就轮到龟头了,粗壮的龟头被舌面轻轻舔舐,不知何时开始流着水的马眼也被舌头舔开。
可那马眼越舔水就越多,怎么也舔不完。
“舔唔干净。”任时野含糊道。
“那就一直舔。”慕叙白扶着屌的手往下压,马眼挤压他柔软的嘴唇。
任时野不知道这些行为要进行多久才能结束,他舔得舌头发麻,只好张嘴把龟头含进嘴里,嘴角有撕裂的痛感,只是三分一都已经塞满了他的嘴。
“娇气,剩下的部分用手。”慕叙白缓缓摆动腰部,湿润紧致的口腔包裹着龟头,非常舒爽。
任时野含到嘴已经麻木,还要用手包住他粗壮的茎身上下撸动,为了让他尽快射出,他还主动去给慕叙白揉睾丸。他的睾丸十分饱满,显然里头存货还有很多。
男人都了解男人的敏感点,任时野揉睾丸的手并不老实,会稍微往后试探,去抚摸敏感的会阴穴。
他们以前做爱时,任时野就摸过不少次他的会阴,他会在那上面按揉用指尖打转,甚至还舔过、亲吻过多次。
果然,慕叙白被他不断刺激而绷紧了身体,任时野的口里突然涌进浓稠的液体,味道略苦,十分熟悉,是精液的味道。
精液全射入他的口中,任时野乖乖吞咽,还把鸡巴也舔了一遍,确保没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