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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纸背,确是师父林浩南的亲笔无疑。
信上写着:
「琬清吾nV如晤:
合道宗被袭之事,父已尽知。父决意与合欢宗周旋到底!盖祖师所传下之三yAn九Y诀乃本宗立身之本,必不可流入外人手也!
幸者,父近日奔走四方,已取得佛门峨嵋禅宗方丈宝灯大师、道门青城仙宗清玄子道长之首肯,愿出面为我宗与合欢宗调解。合欢老祖已坐化多年,该宗门式微,必不能与峨眉禅宗与青城仙宗两大正道魁首同时相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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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nV当携牧儿及同门於九月廿五日至峨眉山万佛顶,与父一起参加调解大会。父近日仍需持续奔走,冀多得几个同道宗门相助,以壮声势。
汝母随父,甚安,勿念。
父字。」
众人围拢过来,看了传书内容,无不又惊又喜。
没想到失去音信整整一年的师父师母,竟然一直在暗中为合道宗奔走!
林琬清更是感到如释重负。这一年来,她独自代掌宗门,经历了灭门惨祸,带着师弟妹们亡命天涯,心中承受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如今据信中所说,父亲不仅平安无事,还成功联络到了修仙界实力最强的佛道两大宗门——峨嵋禅宗与青城仙宗,要一齐压制合欢宗以达成协议。
这简直是绝处逢生!
「太好了!只要有宝灯大师和清玄子道长出面,那合欢宗就是再嚣张,也不敢不给面子!」金沛育兴奋地说道。
众人喜形於sE,纷纷感念师父及恩师如此辛苦,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逃难时所受的屈辱委屈也不算甚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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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琬清收起信笺,迅速恢复了冷静,沉Y道:
「今日已是九月廿日,离信中约定的九月廿五只剩五日。峨嵋山距离绵州约五百里。」
「我虽驾驭遁光一个时辰可达,然而牧儿与沛育灵识不足,肯定无法长时间维持遁光飞行。真灵跟柳儿更是还未能驾驭遁光。若是坐马车,行进太慢,五日必然到不了……」
她目光一凝,果断道:「因此,我们只能骑马!」
「骑马?」众人一愣。
「没错!马行迅速,日行两三百里不是问题。我们也不用太赶,一天行个一百余里,九月廿四即可赶到峨嵋山下。稍作休整後,当天再以遁光或轻身功夫上到万佛顶赴会。」
众人听她安排得合理缜密,纷纷点头称是。
这时,林柳儿怯怯地举起手,小声说道:「大师姊,我……我不会骑马,怎麽办?」
林琬清看着她那担忧的样子,笑道:「傻丫头,我也未曾骑过马呀!然而我们修仙之人,身T协调X远超常人,直觉最为敏锐,很多事情一学就会!你不用担心,到时候让牧儿教你便是。」
说着,她转向金沛育,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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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育,你去通知掌柜,我们明日一早就离开。请他帮忙备好五匹脚力好的快马,在门口等候。顺便将这几日的客栈费用、连同那临江苑的押金一并结了。免得明早因这些琐事耽误时间。」
金沛育掌管财务大权,自是答应了,立即风风火火地去前堂办理。
待金沛育走後,林琬清转过头,神sE变得异常郑重,目光在杨牧与林柳儿身上流转。
「虽然父亲已极力奔走,现下看来我们没有立即的危险。然修仙界风云诡谲,难保路上不会有其他人再对我们有歪心思。提升实力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她看着林柳儿,认真说道:
「柳儿,你既已洗经伐髓,身上亦已经有了牧儿度给你的真气,与《九天玄Y功》的行功路线相符,等於说你也身具九天玄Y功的深厚功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