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砍头！”

他吼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软软地就要向地上倒去。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地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拉进了一个坚硬而温暖的怀抱。

是谢珩身上那熟悉让他又爱又恨的冷香。

“放开我！”沈棠开始激烈地挣扎，用手推，用脚踹，但他的那点力气，在谢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被谢珩强行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谢珩没有说话，只是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角落里那个还算干净的稻草堆。

他将沈棠放在稻草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将沈棠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你听我说。”谢珩按住他还在不断挣扎的身体，低声说。

3

“我不听！你这个骗子！混蛋！”沈棠一口咬在了谢珩的肩膀上。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齿深深地陷入了谢珩的皮肉里。很快，一股血腥味就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谢珩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

他任由沈棠发泄着，直到沈棠自己咬得累了，松了口，趴在他的肩膀上不住地喘息。

“你必须死一次。”谢珩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就在沈棠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只有这样，那个曾经的沈棠才会彻底消失。你才能以一个新的身份，永远地留在我身边。”

沈棠的身体僵住了。

他慢慢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珩。

“你说……什么？”

“明天的行刑，我已经安排好了。”谢珩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会有一个早就判了死刑的囚犯替你去死。他和你身形差不多，到时候会被蒙上脸。而你，则会被影悄悄带走，送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沈棠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么多的信息。

3

假的？

问斩是假的？

那白天的审判，他眼神，那些让他肝肠寸断的罪名……

“为什么……”他喃喃地问。

“因为朕需要一场死亡，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谢珩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沈家的案子，三皇子的案子，都必须有一个了结。你死了，这一切就都结束了。以后，再也没有沈棠，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沈棠积压的所有委屈、恐惧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

“呜……你这个混蛋……骗子……”他用拳头捶打着谢珩的胸膛，力气不大，更像是在撒娇，“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这些天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化作了泪水。

谢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任由他的眼泪鼻涕蹭了自己一身。他的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沈棠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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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棠哭声渐小，只剩下抽噎的时候，谢珩才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亲吻着他、还带着泪痕的嘴唇。

他只是细细温柔地，舔舐着沈棠干裂的嘴唇，将自己的气息渡给他。

沈棠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彻底软化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亲吻。

谢珩的吻，顺着他的嘴唇，一路向下，落在了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和他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而挺立的红豆上。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解开了沈棠身上那件又脏又破的囚服，探了进去。

肌肤相亲的温热触感，让沈棠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别……”他下意识地推拒。

“阿棠。”谢珩叫着他的小名，“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