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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满了半凝固蜡油的后X(2/10)

那小小的东西,在的瞬间,猛地向前,白的浊溅在了他自己小腹上,然后缓缓下。

沈棠在梦呓中,糊不清地喊着。

当沈棠第二次醒来时,地牢、铁链、蜡烛……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柔的云锦被,和帐致的海棠刺绣。空气中也没有了那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气,而是一淡淡清雅的熏香。

“醒了?”

“不……不喝……”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虽然还是酸痛不已,但已经没有了那被撕裂的觉。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缠绕得整整齐齐的白纱布。

地牢里没有日夜,只有墙上那支快要燃尽的蜡烛,还在履行着它最后的职责。

地牢里那个把他当成玩一样肆意折磨的恶,和前这个正细心地为他凉汤药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掀开被,低看了一自己的

他收回手,自己喝下了一参汤。然后,他一手住沈棠的下迫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扣住

人的量,涌他的

谢珩也不勉他。

每一次,都能听到黏腻的声,在这寂静的地牢里被无限放大。

极致的残忍和极致的温柔,同时现在一个人上。

“哥哥……”

裹着蜡油的,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到最被带到的尽,刺激着那里最

他低下,嘴凑到沈棠的耳边,用气息说:“疼就对了。你要记住这疼。”

沈棠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无意识地吐了一个字。

的“刑”,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那些涂在上的半凝固蜡块,在的过程中,不断刮搔着他又脆弱的。这带来了一诡异刺激,既有疼,又有说不,勾得他,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来了。

接着,沈棠的后也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住了那正在他内肆的”凶”,的肌不断收缩、蠕动。

在温的瞬间,沈棠彻底失去了意识,再一次因为承受不住而昏厥了过去。

“滋……滋……”

这个称呼,让谢珩的动作猛地一停。

“疼……”

“不……不要了……”

谢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到沈棠醒了,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用勺舀了一勺汤,,然后递到了沈棠的嘴边。

说完,他动腰的力更大了。

是参汤。那郁带着一丝苦涩的香气,沈棠很熟悉。

谢珩抓着沈棠的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着。他看着沈棠在自己的冲撞下,无意识地晃动着,那张因为痛苦和迷离而微微张开的嘴里,不断溢细碎的

“把这个喝了。”

看着前这张脸,和那碗气腾腾的参汤,沈棠的大脑陷了前所未有的混

沈棠下意识地偏过,躲开了那只递到嘴边的勺

谢珩完全沉浸在这单方面的发和占有之中。他看着沈棠的在自己的下,从最初的僵,到后来的逐渐化、迎合,在最猛烈的一次撞击后,沈棠前那早就起来的,不受控制地了一稀薄的

蜡油时,表面的蜡衣瞬间就开始化。原本糙的表面变得光起来,化的蜡油混合着他里被来的,形成了一又黏腻的

后那个被暴对待过的地方,也被清理得净净,还上了一个的药棉,防止药膏脏床单。

这场事不知持续了多久。

最终,他掐着沈棠的腰,发一声闷哼,将自己积攒已久的,尽数了那个被蜡油和搅得一片泥泞的

那些斑驳的伤痕,那些被蜡油的红痕,全都被仔细地涂上了一层清凉的药膏。药膏是墨绿的,带着一草药的清香,涂在伤上,火辣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

他看着谢珩那张俊却毫无半歉意的脸,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囚禁他的地狱,还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一切都像是南柯一梦。如果不是上还残留的痛楚,他几乎要以为地牢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噩梦。

沈棠的在昏迷中,因为这异样的灼而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他的十个脚趾都蜷缩着,在铁链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

沈棠浑一僵,猛地转过

他……回来了?

谢珩就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气的汤。他已经换上了一净的家常便服,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张俊无俦的脸上,看不施暴后的痕迹,只有底的一抹青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

他盯着沈棠那张梨带雨的脸,神晦暗不明。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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