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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摸有什么意思?”谢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我要你一边摸,一边说。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说得下流一点,说得淫荡一点。说得不能让我满意,我就用这支笔,继续帮你。”
说着,他又用笔杆,在那个藏着玉势的后穴里,不轻不重地搅动了一下。
“呜……”沈棠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我……我是……我是主人的一条骚狗……”他闭着眼睛,眼泪不断地涌出,声音因为羞耻而断断续续,“呜呜……求主人……操我的烂穴……”
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对自尊心的一次凌迟。
他一边哭着,一边被迫遵从谢珩的命令,用最下流的话语,来描述自己的感受。
“主……主人……快看……阿棠的鸡巴……好硬……被主人看着……就硬得不行了……”
“呜呜……好下贱……自己在摸……阿棠好下贱……”
他的手在他的性器上滑动着,混合着眼泪和汗水。谢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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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他的话语有所停顿,或者不够“淫荡”时,谢珩手中的毛笔,就会毫不留情地给予他“提醒”。
要么是用笔毛刷弄他最敏感的顶端,要么就是用笔杆去搅动他藏着玉势的后穴。
在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沈棠很快就崩溃了。他的理智被快感和羞耻感彻底冲垮,口中的话语也变得越来越混乱,越来越不堪入耳。
“哈啊……要去了……被、被一支笔……被一支笔就要弄去了……呜呜……”
“要射了……都被主人玩坏了……阿棠的身体……已经变成主人的东西了……”
最终,在一阵剧烈无法抑制的痉挛中,他将自己浊白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些白色的液体,与他身上那些尚未干透的黑色墨迹,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狼藉的污秽。
泄身之后,沈棠彻底脱力了。他虚脱地伏在地板上,浑身一片狼藉,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谢珩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丢下手中的毛笔,走到沈棠身边,解开了绑在他脚踝上的那条绸带。
失去束缚的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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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弯下腰,将那个已经失去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的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抱着他,走向卧房。
在他的耳边,沈棠听到了谢珩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
“看来你学得很快。不过,光是自己玩有什么意思?明天,我亲自教你,怎么用你这副身体来伺候人。”
沈棠被谢珩扔在床上,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被迫自渎后的空虚感和羞耻感还未散去,黏腻的液体混杂着墨迹,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画出了一副淫乱的图景。他没有力气去擦拭,只能任由那些东西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变干。
他看着谢珩一步一步向床边走来,那从容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手段男人,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来折磨自己。
谢珩没有急着对他做什么。他只是在床沿边坐了下来,锦缎的衣袍下摆垂落在地。他没有看沈棠狼狈的身体,而是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用一种口气,对床上那个瑟瑟发抖的人说:“过来,自己坐上来。”
这平淡的几个字,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沈棠感到屈辱。
自己坐上去?
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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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着,蜷缩在床角,不敢动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这个命令。
谢珩也不催促,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但沈棠能感觉到,他看过来的眼神,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冷。那种视线,比实质的鞭打更能摧毁人的意志。
沈棠知道,反抗的后果,他承受不起。
最终,他还是屈服了。他咬着下唇,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从床角颤抖着向那个男人爬去。短短的几步距离,他却觉得像是爬过了一整片布满荆棘的荒原。
他爬到谢珩面前,停了下来。
“继续。”谢珩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沈棠闭上眼睛,伸出还在发抖的手,去解谢珩的腰带。那根金丝绣线的腰带有些复杂,他解了半天,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笨拙。
谢珩没有帮他,只是耐心地看着。
终于,腰带被解开了。接着是层层的衣袍。
当那根早已在欲望中苏醒、狰狞勃发的滚烫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沈棠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那东西的尺寸实在是太惊人了,紫红色的头部狰狞地昂起,青筋在粗壮的棒身上盘虬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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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它。”谢珩命令道。
沈棠的手,比那根肉棒还要冰凉。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炙热的硬物。入手的感觉坚硬如铁,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掌心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