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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看清他。
江逸帆给他盖上一件袍子,抱了起来。本来还半死不活的陈彬被他的温热的大手似有若无地碰着屁股和奶子,便开始起了反应,在怀里扭来扭去:“……呜……你……你摸摸母猪的奶子……母猪钦差的奶子欠揉了……”
江逸帆咋舌:“钦差大人,你昨天还一口一个“本官”的,今天怎么变成母猪了?”
“呜……本钦差……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猪……千人骑万人肏的母猪……好师爷,江师爷……你快摸摸……或者用嘴吸一吸……母猪的奶水很甜……呜呜……求求你了……”
他在怀里不断地辗转厮磨,江逸帆只能把他摁着,不让他摔下去。
好容易把被肏得完全痴傻了的陈彬带到一条小河沟边上,用给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他双腿:“钦差大人,用点劲,把你那一肚子的脏东西排出来,否则可是要生病的。”
陈彬失神摇头:“嗯……不行……母猪钦差的骚穴和骚屁眼都被肏松了,身子也被肏软了,使不上力气……师爷哥哥帮我挤出来罢……啊啊啊啊啊啊……”
江逸帆闻言,把人平放在河滩上,对着装满精液的高耸肉袋肚子就是一脚——胀满子宫与肠道的乳白浓精猛然受力,顿时将两个松松垮垮的肉洞都撑开到了极限,如高压水枪般自肉穴中狂泄而出,白色水柱宛若喷泉高高抛起,还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噗嗤放屁和飙尿声。
精液混杂着被踩肚子踩到高潮的淫水,不管不顾地往外冲,劲力之大,竟然喷溅到了河中央,许久才停歇下来,转为淅淅沥沥的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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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半柱香时间精液才流尽,陈彬大大张开的双腿间堆满了黏稠的白浆。
“呃……呃啊……”
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边流着泪一边身体抽搐,活像只濒死的青蛙。
“嗬……钦差大人量真大啊!”江逸帆语带讥讽地感慨,却又装出殷勤的样子,“来,钦差大人,小人帮你洗洗。”
江逸帆抱着陈彬进了河里,掬起一捧水,先给他洗那对被蹂躏得大了一倍的软绵奶子。大手覆盖在褐色的乳晕上,揉搓掐捏,揉得陈彬淫叫连连。洗完奶子,他又用腿把陈彬的腿给架开,让陈彬坐在自己身上,以给拉在裤裆的小孩子洗屁股的姿势,去给母猪钦差洗袖珍的男茎和两个红肿松弛的骚肉洞。
翻开两瓣滴着水的肥厚肉唇,顺着深深的肉缝摸一下,陈彬整个人就跳动一下,奶子几乎要弹飞在脸上。然后江逸帆扒开肉缝,冰冷河水立即倒灌进去,手指趁机顺水伸进去抠挖松软糜烂的肉壁。
“咿呀!……呃!……嗯啊啊啊啊……好爽……”
母猪钦差原本翻过去的白眼倏而瞪大,瞳孔狂跳,爽得喘息连连,身前奶肉一波接着一波地起伏。
洗完女穴,江逸帆又如法炮制洗他的菊穴。
“啊啊啊……两根手指就让母猪不行了啊…………又……又去了……母猪在师爷哥哥帮忙洗骚穴的时候就又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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