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日被景王禁，数度想要逃离去找小皇帝，都被抓了回去。

是朱清叙。

而他也被生擒，成了俎上鱼。

景王好大喜功，还未真正篡得皇位，就预备自立为帝。又一意孤行，撕毁与北狄的合约，招致内忧外患，终于被下割去颅作为投名状献给夏宁王。

季言也随侍在侧，他，供季仲衡赏玩。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很难从男人这件事上得到什么趣味了。要是说朱清叙有何特别之，那就是他为老匹夫朱屹之的独，折辱他就是对死去的朱屹之最好的报复，比鞭尸戮棺更甚。

季武先了来。他捧起朱清叙致的脸，近乎虔诚地吃掉了季仲衡留下的斑斑。这是他在服侍王爷时常的事，自是熟稔万分。

“这是景王世朱清叙，额间有神纹，生得貌，赏给大家同乐。”

是夜，夏宁王召集将士庆功，李尧喝了几杯，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提前离席找季由和孩去湖边看星星。

季文、季信、季溪在余下的人中地位最，跟随王爷最久。他们见王爷有两人伺候，便放心地走向朱清叙。

亲兵们都是从十几岁就跟随季仲衡的人，大多是孤儿，都被改姓为“季”。季仲衡信只有的臣服才能证明灵魂的忠诚，因此只有在床笫之间服侍过他的人才能成为他的心腹，得他重用。这些人也果然如他所料，在战场上生死，浴血奋战，在床榻上婉转承，卖力吞吐，是他的得意之作。

李尧这几日正忙着和季由重修旧好，并不知朱清叙的事。

一腥膻味弥漫在帐中。

经过数日战，景王朱屹之兵败死，景王世朱清叙被俘。

“别急，我给你洗净。”

季文又往里倒了一些，拿酒住，说是要再一。

夏宁王见时机已到，神秘地拍拍手，命人带上一个浑裹着一层轻纱的人来。

朱清叙四肢拉开，绑缚在四上。他被喂了药，此刻脸颊绯红，浑汗，纱衣裹，既神圣得像献祭的贡品，又贱得似浪的。

朱清叙抬冷冷睨他一，嘲讽意味明显。

尽他们饮了些酒，正是情涨的时候，仍是不敢争先，恭敬地请王爷先行品尝。

“你都住了，我们怎么？”季信和季溪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们愤般朱清叙的膛，把整个前得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继而齐齐握住了朱清叙

季文浑然不觉似的，还在絮絮叨叨：“冷酒被小好了，我先来试试味。”他伸了一，里的酒是温的，喝起来正合宜。

众将士饮了些酒，陆续回营睡觉，只剩下夏宁王和他的十来个亲信还在大帐畅饮。

季仲衡草草了几百下，对准朱清叙的脸了来。

季文人如其名，是个斯文的慢，他耐心地拿起一壶酒往朱清叙的里。

季文用手指边搅边倒，果真把朱清叙的洗得媚外翻，酒香四溢。

季仲衡非常满意他一手调教来的下如此懂事，施施然走到朱清叙边，不顾他的涩，将大了去。好在朱清叙合经验丰富，因疼痛自动分，到了后面，得愈发顺利。

了自厌自弃中，那厢却传来了好消息。景王军中内，又不知何故与外敌合作破裂。季仲衡抓住机会，一路势如破竹，将景军打了个落。

季仲衡挥着羽扇儒雅一笑，摆摆手，示意季武过来伺候。季武乐颠颠掏王爷的，奉若至宝，轻重，脸颊一鼓一鼓，像个取母亲的婴儿。

朱清叙早已被药折磨得理智全无，他本就癖好受，这是梦中期待已久的场景。然而这群人与他有杀父之仇，他不能被情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