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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动,消息灵通的所在。
而这几个月,关于沈寂——这位以养子身份雷霆手段上位,迅速掌控天宇集团令沈家旧部又恨又惧的“新王大魔王”——的种种反常行径,早已成了圈内私下热议却无人敢当面置喙的诡谲谈资。
“听说了吗?沈家那位,昨晚璀璨之夜慈善拍卖,压轴的帝王绿翡翠,他连面都没露!王家老大亲自送的请柬,据说直接被秘书挡回来了。”某私人会所雪茄室里烟雾缭绕,一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何止昨晚?”旁边端着干邑的另一位接口,语气带着窥探到猛兽异常举动时的兴奋与不安,“这都第几个月了?以前他是各种场合的常客,哪怕只是露个面,那也是定海神针。现在倒好能推的全推了,推不掉的也是踩点来提前走,话不多说半句浑身冒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最怪的是周末!”第三人凑近,声音更轻,“我家司机上周末在苍龙岭那边的国道,见过他那辆改装过的揽胜往深山老林里开,就他一个人!连个助理保镖都没带!这几个月几乎每个周末都这样,周六进,周日晚上才灰头土脸地出来。”
“苍龙岭?那地方除了树就是石头,他跑去干嘛?修身养性?打猎?”第一个人嗤笑,“沈寂修身养性?他手上沾的东西,能用那山泉水洗干净?”
“打猎更不可能,他那身手枪法是不错,但至于每周亲自去钻林子?”第二人摇头,“而且你们发现没,他最近穿着也变了。以前哪次见面不是高定西装一丝不苟?现在偶尔在公司楼下撞见,就一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休闲装,脸色倒是...啧,说不上来,好像没那么阴沉了,但眼神更吓人深不见底。”
“不会是...真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老城区拆迁那事儿,不是邪乎得很吗?他那城隍庙...”
话题触及某些隐秘传闻,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声音压得更低。
“嘘——这事儿可别乱说。不过,他这几个月的变化确实透着邪性。心狠手辣的主儿突然开始‘清心寡欲’定时‘失踪’事出反常必有妖。”
“妖不妖的不知道,但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大事儿。”最先开口的中年男子总结道,“沈寂这种人,每一步都有算计。他突然淡出社交,放弃那么多拓展人脉展示实力的机会,甚至不惜让人猜测他出了问题,必然是因为有比这些更重要,更迫切的事情在占据他全部心神。”
“什么事能比巩固权势,扩张版图更重要?”旁人疑惑。
中年男子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望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缓缓道:“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或许是他发现了比商业帝国更有趣的‘猎物’,或许是他心里那头野兽,终于找到了真正想啃噬的骨头。”
众人沉默。
沈寂的反常,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远超出了他个人行为的范畴。
他在圈内造成的权力真空,让一些人蠢蠢欲动,也让更多人提心吊胆,不知这位行事莫测的“大魔王”下一次出手,会是何种光景。
而处于风暴眼中心的沈寂,对这些背后的议论与猜测,或许有所耳闻,或许全然不在意。
他的世界,似乎被清晰地分割成了两部分:
周一到周五,他是高效冷酷掌控天宇的商业巨子。而清晨的道观钟声与周末的苍龙岭云雾,则构成了他另一个不为人知,却越发重要的隐秘维度。
社交?酒会?那些浮华喧嚣的名利场,如今在他眼中,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的皮影戏,乏味而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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