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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的安静和禁锢可以很好的磨掉他们心中的反抗性,如果在这期间再加以诱导,可以很轻易的培养出他们的忠诚心。
苍明不知道他被关了几天,但明显可以觉察出自己内心的烦躁不安正在慢慢扩大,同时还伴随着焦虑和恐惧。他再一次攥紧手边的锁链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去压抑内心不断翻涌上来的烦躁。
他看不到他的双手已经被锁链磨出了血痕。
经历过那场残忍的轮暴后,他早不再有刚来时的无惧。
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快的彻底失态,苍明把自己所有回忆又翻出来细细回想了一遍,无论好的坏的,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但苍明很快发现了一个更致命的困境——他需要排泄。
阴茎的尿道口已经被堵上了,但每日的进食中最多的还是液体,身体内的液体总需要有一个发泄口。
在不久前他突破了自己的内心防线,第一次忍着羞耻无师自通地用女性尿口排出了积压数天的尿液,但在这之后女性尿口也被用棍状物塞上了。
他彻底没有了排泄的途径。
黑暗里苍明异常清晰地感知到膀胱一点一点胀大至酸痛的感觉,数日完全禁闭的焦虑以及膀胱磨人的胀腹感不断攻击着他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清醒多久。
一墙之隔,南炯正透过狭小的缝隙观察着房间内苍明状态。
在他看到苍明再一次试图拿锁链去绞自己伤痕累累的脖子时,唤了身边侍从:“去请教主过来。”
苍明意识已经涣散了。他感觉身上唯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膀胱一个器官。
之前从没感受到原来禁止排泄能带给他多么令人崩溃的痛苦。
从胀痛,到刺痛,又到钝痛,到后来他甚至感觉下一秒就要炸开了一样。尿道口不断收缩,却上下都被堵着得不到释放,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这具身体竟然还能从极致的憋胀痛苦中得到隐秘的快感。
好难受……
好胀……
为什么还要活着受折磨……
他手指紧紧攥着锁链,指尖早已血迹斑斑,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仍在不断用力。
房间的门开了一道缝,细微的风传到苍明肌肤上,他颤了一下,即随挣扎起来,希望能得到来人的注意和触摸。
眼上的黑布被取下,嘴里的棉花也被抠扯了出来。房间里只燃了两个蜡烛,并不是很刺眼,能让苍明一眼看到来人俊美的侧脸。
是教主。
祁昭解开了把他束缚在墙上的锁链,没了锁链的牵扯,苍明顿时摔在了地上,他悄悄抬眼看教主的神情却在昏暗的光影下看不清。
苍明喘着气,撑起无力的身体慢慢挪到祁昭脚下,呜咽着跪伏在祁昭脚下,苍白的肩头布满了虚汗,不断颤抖。
长久的黑暗与寂静吞噬了苍明的心里防线,此刻进来的哪怕是让他沦落于此的罪魁祸首,他也会凑上前去,寄希望于来人能让他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