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冷笑着，将消毒用的烈酒全倒向受伤的位，他看着青年忍不住疼痛不断颤抖，嘴里嘲讽：“既然已经换了新主人，就别再想着反抗或是逃跑，你的旧主早已把你视作弃，会不会留你命都不知，你倒还时不时的撞教主，让我们大半夜的跟着受苦受累。”

祁昭笑了下：“苍明不也是天生的好骨？偏偏过于重情了，这对暗卫而言是致命缺陷。”

苍明刚刚从剧痛中缓过来，他缓缓抬起，冷白的脸上被汗浸，没有一丝血。

断骨很快被重新接好，动作间似乎碰到了一神经，突然剧烈的疼痛直冲苍明脑髓，他没忍住漏了一丝动静。

“说来有趣，”祁昭突然换了语气轻快，“他竟然把他的同僚看得比他的主人还要重要。”

南炯：“徐府附近贫困窟的难民孤儿，被徐府的暗卫教习相中带了去，府时已经六岁了。据暗卫查到的信息，他府的时候已经是双了，而且徐府的掌权者知。”

所有暗卫都有这品质，连秦并不会到到惊异。

他手上动作不停，上次接好的位再次断裂，这次就得连着上次的修补地方重新再次修补。

连秦一把柳叶刀，半没犹豫地割开伤，一边用内力阻滞血的大量，一边用镊将碎开的骨调。

南炯回：“徐氏模仿重明卫的训练，终究只能学到。”

药堂内，连秦耐住自己的怒气，让侍从将治疗的准备好，然后看向了刚从这里离开不到半个月又来的青年。

他冷冷笑：“所以才给了我能控制住他的机会。”

他吩咐侍从去拿件新的衣来，自己努力克服了一下洁癖，坐到青年前。

苍明此时还忍受着上各的不适与疼痛，里的凶狠却依旧未散去。连秦碰到他的手腕时他下意识想回来，却被连秦狠狠的摁在桌上。

“对了，”祁昭问，“他的查到了吗？”

连秦再次给他敷上药包扎好，：“一会让总送你回去，话说，你会有住么？”

南炯摇了摇，“无从查起，那名教习也已经病故了。”

连秦直接没看。

连秦手一顿，随后却是放缓了动作，合伤时他又冲早已冷汗淋漓的苍明嗤笑：“这疼痛都忍受不住？”

他看向苍明，底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上尽是的痕迹，脖颈还有泛着青紫的手指掐痕，上只被披了一件白的衣袍，往下的情景被衣袍半遮不遮。

苍明右手在桌上任连秦动作，左手撑着整个上半，剧烈的疼痛让青年不住颤抖，却一依旧忍着没发一丝痛呼。

受伤的手腕禁不住大力的压，苍明没忍住发一声痛。

他想着治疗方案，突然听到耳边传来青年微弱的声音：“不会了。”

———

于他的服从程度，刑堂会替本座教育好他的。”

暗卫不能使用麻醉药，连秦自然知他们的规矩，手上丝毫不抖，尽可能快的完成治疗。

连秦也不在乎苍明回不回答，他自顾自：“教主已经定了把你编暗卫队，暗曜的亲兄长也在里面，对于你这被送来发的，还上了教主床的，你觉得你去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呢。”

可即便如此，这疼痛也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

苍明没吭声，或者说早已没了声的力气。

苍明此时的状态甚至不如上次。

连秦一愣，一想才明白苍明是在回答说不会再撞教主，心下一时不知是什么觉。先前无论如何凌辱鞭打都不屈服的暗卫终于也屈服于他们教主了。

但他面上不显，手上动作没停，只是说：“你最好说到到，少往这儿跑，对谁都好。”

他顿了一下，说：“就是可惜了那些天生好骨的人，被他们挑去了。”

南炯轻叹说：“他不是天生的暗卫。”

祁昭皱眉：“那府之前是谁照料的他？”

他受到了连秦毫不掩饰的恶意，却没有说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