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又将目光放回到苍明上，饶有兴趣：“你又是怎么知你生不了的？”

“我怀疑，他是幼年被药诱导来了另一官，而且诱导不彻底。”

连秦却：“我想说的是，苍明的不像是天生双。”

连秦这才看向这个一直被他忽略的暗卫，他没搭腔，只是在被拿回来后从里面挑了一个扩张。

徐氏依附重明教许久，如今渐渐大便有了脱离趋势，而且似乎还狼野心，有着其他心思。

他虽不是女，可毕竟长了这，便会留意一下府内女眷的日常习惯，知晓女生育与癸直接相关。

南炯：“早就下去了。”

苍明是他们送来的人，虽说已经对徐氏有所防备，况且一个被当玩的暗卫不足为惧，但谨慎一些总不会错。

连秦让边的药人拿来相应械，问南炯：“给他喝避药了吗？”

连秦指了指一旁的检查用的床榻，“衣服褪了，躺上去。”

苍明对这话语内心早已没有什么波澜了，他平静地走上前规矩行礼。

最近的一次是他同苍雪的任务失败，苍雪为了掩护他没能回来，他浑的伤还没养好便再次被癸难以忍耐的疼痛和过度的悲伤击垮，忍不住有了自残的举动，在自己上留下了好几伤痕。

南炯脸也渐渐凝重，苍明的问题，作为他的主家徐氏不可能不清楚。

连秦回：“还是照常吧，总会有些意外。”

连秦：“你得去跟景明说一声，对徐氏多加防范，必要情况下可以拿这个暗卫作为突破。”

连秦似察觉到了苍明的反抗意图，轻笑了一声，对南炯：“如果不打算废了他的话还是上锁比较好，毕竟是暗卫，伤了人可就不好了。”

连秦将扩张后慢慢推苍明的女。扩张本不算，比较轻易地被推，可当连秦开始将扩张调大时，熟悉的剧烈犹如被撕裂的疼痛和恐惧再次涌上苍明的心。

南炯：“徐氏要将他当赔礼，送来前调教一下也不奇怪。”

了他的脸上，缓缓开：“我听闻昨夜送来的那个暗卫刺杀教主不成，不但没有被格杀，反倒被教主拽上了床。我本来是不信的，不过看到正主的模样后倒也觉得合情合理了。”

苍明忍着下的疼痛，微微息了一下，说：“我几乎没有癸。”

苍明这时才稍有反应，他想到了一早在牢里被南炯下去的苦涩汤药，没想到竟是避药。

最后是苍南抓着他的双手把他抱在怀里，生生陪他熬过了那最痛不生的几天。

“他的两个官十分生涩，能有现在的知应当也是因为前不久受过分开发的缘故。”

南炯：“我会安排上。”

但每一次癸都分外痛苦难捱，连受惯了刑的他都难以忍耐。

南炯：“那避药？”

连秦闻言后却只是皱眉更，他将扩张取，又给他接好了手腕包扎好，了这两天需要更换的药后，给了南炯一个神。

南炯以为然。

“能有这手段的药谷也不过就两人。”

苍明余光瞥见，脸又白了一分。

他答：“五次。”

南炯一。

这话是直接问的苍明。

他看着南炯，犹豫了下，说了自己的疑惑：“我见过双人，两官都发育很好并且天，最主要的是天生柔弱，无法练就任何武功。但苍明不一样，他能通过暗卫考，说明至少能忍耐数十年的禁，更何况他的手很好。”

南炯会意，让人将苍明送回去，自己留了下来。

连秦顺着被撑开的通向内看去，过了一会，皱了皱眉，问：“你有过几次？”

连秦却可见地兴致起来，他一边上手检查，一边慨：“拿双当暗卫培养，徐府可真是暴殄天。”

连秦走上前刚看了一，讶异地对南炯：“竟是个双？”

南炯：“我会跟教主汇报。”

连秦将屋内人遣退，对南炯说：“苍明的胞发育畸形，应该无法正常受。”

他的调教计划似乎也需要改动一下了。

他平静开：“我生不了的。”

他用尽全力气才压制住自己手伤人和逃跑的望。他脑中忽然闪过苍南悲痛的影，几息后，迫自己慢慢放松了下来，仅仅是抓了手下的床单。

他自从十七岁有癸总共三年，总共就来过五次，他还是比较庆幸不用每个月都来一次，毕竟太过于影响自己的行动。

苍明便将刚穿上没多久的外袍脱下，连秦的要求躺在床上，慢慢分开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