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川报了电话号码，手机随即响了两声，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我是柳絮。”

“是暑期实习，两个月左右。”季宁川回答。

见季宁川不答，柳絮便笑笑说：“也不着急，到时候再说。”

旁边几人都愣住了，他却面如常地回吩咐，“你们先去会议室等我，讨论下一步该怎么。”然后转向甜甜，说：“你带路吧，正常走程。”

在梦中，他们是互诉衷情的侣，尽了世间极亲密之事。

瑞腾科技的总经理张瑞文沉片刻，果断：“我和您一起，IT在仓库就在前面。”他示意几位同僚，让他们先电梯上楼，自己领先一步，走到甜甜边，给了她一个，甜甜连忙跟上，低眉敛目，与张瑞文一同在前面引路。

脚步声渐行渐远，季宁川坐在办公椅上，抬手扶住了额。

他转过去，一气，终于举步离开。张瑞文见状，立刻和下属示意，也跟上柳絮，快步离开了。

受若惊？其中有个男生悄悄看了季宁川一，暗自揣测这位长相格外的同学的家背景与过人之。

季宁川立刻，：“谢谢您，麻烦了。”

“还好，不辛苦。”大学生活比之曾经披星月的中，不知轻松了多少。

柳絮状若无意地走到季宁川边，与他攀谈：“你现在是在燕都大学读书吗？”

柳絮表现得太过了，简直是殷勤备至，这对他这社会地位的人而言，极其不寻常。董事长莅临门本就是一件很罕见的事情，偌大的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大家都神经张，生怕被挑到错。却又见柳絮围着一个少年如此耐心细致，全无平时威严冷肃的模样，所有人都瞪大了睛，惊诧不已。

在周围人的暗中偷窥和眉中，气氛慢慢尴尬起来。柳絮锐地察觉到了，慢慢收回手，顿了片刻，说：“那我先上去了。你先忙，有事找我。”

现实中，他们却是陌生人。

季宁川笑了笑，没有回答。

“是。”季宁川。

他心下有些迟疑，却也知现在人多杂，不可能谈私密的话题，最好的理方式就是当作之前不认识，正常聊天。而且他也有些犹豫，不知要不要主动提起梦中的事情，毕竟柳絮与他社会地位差异大，本又是功成名就的企业家，边自然不乏攀龙附凤之人，万一被误会有攀附的心思……

柳絮注视着他，定定地看了十多秒，用目光一遍遍描摹着季宁川的脸颊，神中透些许掩藏不住的眷恋和慕。季宁川见他不动，转看向他，他才狼狈地别开视线，耳垂染上薄红，“……我走了。”

“才两个月呀，”柳絮想了想，说：“你在这边试试看，如果喜，开学后也可以继续实习的，不用全天上班，没课的时候过来就好。”

“燕都大学百年名校，你能凭自己考去，可真是优秀。”柳絮眉弯弯的说，睛一眨不眨地专注地看着季宁川，“平时功课辛苦吗？”

“这是我的名字，”柳絮说，“有事情随时联系我。”

季宁川，有些不自在。

柳絮态度温和得不像话，而且毫无掩饰地表达了重视，甚至说：“在哪边领电脑？我和你们一起去。”

“这次要来瑞腾实习多久？”柳絮又问。

说话间，几个人到了IT仓库，在张瑞文的安排下，他们十分顺利地领到了电脑。这位年纪轻轻便居位的瑞腾总经理眉灵活，一边带着几人往季宁川的门走，一边徐徐介绍，哪边是堂，哪边是休息区，平时有什么规章要求，又说：“我的办公室在1803，平时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然后还专门找来季宁川的门长和所在小组的领导，将他们叫到一旁去，细细吩咐。

互联网企业本就工作繁忙，业绩压力大，对个人要求也。实习生全天上班都不一定能承担什么正经工作，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课就不上班，就更不可能参与到真正的门运作中了，到那时无非就是混日，刷简历而已，没什么意思。

柳絮则跟在季宁川边，打量着他的工位，竟然还亲手为他整理桌面，一边连接电脑，一边说：“我的办公室在2001，真遇到什么困难，直接找我就好。”然后他又拿手机，问：“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给你留个我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