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骏说：“不知，只听说最近经常去南礼中学，应该是要找一个男的。”

季宁川在柳絮中过一次，之后游刃有余地将双人放在床上，大手在他下肆意抚，玩得他不停，却迟迟无法攀上，与近在咫尺的疯狂快只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可望却不可及。

白夫人便笑：“当然，到时我也带我的孩过来，他今年十八岁，该多接接这些了。”

近代以来，双人渐渐摆脱了过去毫无人权的地位，又因曾经多为权贵之家所豢养，故而颇有些财富积累。在新时代的机遇中，有些人便乘势而上，打拼下不菲的家业，名望渐，于是有了新的风俗：有权有势的双人在寻到主人后，会正式召开宴会，向圈里人介绍。

季宁川难得愣怔，心里不禁思索，梦中他初中毕业便来到燕都，就读的中貌似就叫南礼中学。这是巧合吗，还是《艳番》这本漫画，本就有现实依托？

后来，他们日益频繁、样繁多，《艳番》中便不再细致表述，只用几格漫画一带而过，梦中却会自动补全细节，无论是季宁川调笑的话语，还是柳景笙颤抖的腰，抑或柳絮情的双眸，一举一动皆生动细腻，如临现实。

只有白家那位夫人，随丈夫赴宴时遇到柳絮，打量了他片刻，恍然：“我说呢，最近都传你遇到了情，原来是有主人了呀，看起来他很你呢。”

季宁川就这样白天上课，夜夜笙歌，一段时间下来，竟慢慢适应了这生活。

柳絮叫得嗓都哑了，最后被渴望快的望灼烧着，连理智都失去了，像发情期的雌兽，浪不堪地跪在床上，祈求季宁川给他抚，张开求季宁川他，什么话都肯说，让什么什么。

白夫人笑了笑，摆手：“主人念旧情而已，到底还是上了年纪，不比现在的小年轻，漂亮又可人。”

那几天的梦里都浸了草莓香。

“找谁呀？”齐涛问。

柳絮平日工作繁忙，掌那么大的集团，经常需要外与合作伙伴洽谈业务，上总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段时间便常被人打趣，说他人近中年，竟然突然转，开始用起了香，可见最近情生活有变动，好事将近。

柳絮每次都笑笑不说话，旁人便当他是默认了。

“要的。”柳絮说，“等过段时间他忙完，柳家会举办晚宴，届时还请您与白先生赏脸。”

季宁川不再经常翻看《艳番》，只当梦一场，既来之则安之，坦然以待。

柳絮笑。

实在是好看。

这样么……

夜里的梦境依旧旖旎。

“当然有啦，”周奇骏说，“你们外地人不知，南礼可名了，是燕都有名的贵族中，好多富家弟都在那里上学的。”

白夫人问：“既然定了终，那是不是要开宴，正式介绍一下？”

相比草莓，桂的味没有那么好吃，却闻起来更香，有木质调的香味，由内而外的散发来，像是香。

柳絮闻言，不禁想起了柳景笙，心有戚戚。

柳絮跪在他脚下，仰将他的里，熟练地吞吐，咙发气泡被挤压的咕噜声，听起来异常靡。空气中桂香气郁，如同置秋的桂林中，甜香阵阵。

这有些像古时的婚礼，是一仪式昭告。

“南礼中学？”季宁川闻言一愣，话：“燕都真的有一所中，叫南礼中学吗？”

来自同类的揶揄让柳絮一下红了脸，静了片刻才谦虚：“还好，不比白夫人，让白先生以正妻之位相待，相濡以沫多年。”

端午节后，天气日渐炎，期末周也悄悄临近。季宁川选的课多，期末压力也大，这段时间除了晨起锻炼，日常不是上课就是呆在图书馆，写期末论文或者复习考试，异常忙碌。偶然一次，他晚上回到宿舍，听周奇骏说：“笙哥最近好像在找什么人。”

时香气氤氲，风情更盛。

他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却碍于期末考试临近，事情太多，不得不暂时搁置。心想等暑假的时候，要去南礼中学看一看，看那边是不是与他梦中一致。

柳絮最近又服了一可以减少双人的药，据说是调教的常用药，服下后依旧，却很难到达，常被用来调情，药效过后双人会有一段时间的依赖，俗称瘾。

只是双人毕竟位卑，即便在外地位煊赫，在主人边也于下位，因此不敢有婚礼之言，只是办一场隆重的宴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