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主动带回一些调教的，让季宁川用在他上，从漆黑的苏鞭，到红艳的低温蜡，再到糙的捆绑绳。他蒙着睛，拴着手腕，赤躺在床上，喃喃地叫着季宁川的名字，说：“你可以随便对我什么，想怎么都行。”

相比柳絮，柳景笙更大胆、更放浪。

那么，以后他来他的准绳。他来调教他、玩他，给他癫狂的快，也他安全的底线。

季宁川便拥住他，伸手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发，心想：他们这么信任他，将前途命运完全给他，他不能那么过分的欺负他们。

季宁川压倒了他。

这不是值得拿来说的德，而是生而为人本该的事情。

“随便怎么都行……那我会把你锁在黑暗的屋里，牢牢绑住，带上枷和，让你不能说话，不能排，只能呜呜叫着，像的小狗一样，等我去逗。”

他不舍得。

柳絮仰，发一声颤抖而快乐的，“好、好，我去吃药，给你喝……爸爸给宁川喂……呜……”他的夹住了季宁川的手指，用力往里。

季宁川俯视着他，明明在着的事情，心中却涌起怜的柔情。他想，这样一个外表张扬、内心柔的少年，焚时连自己的都不顾惜，如果主人也不惜的话，会真的被玩坏吧。

季宁川便趴在他耳边，将从柳絮那里听来的那些耸人听闻的调教手段一一，温的气扑在柳景笙耳边，像是了一从火，让少年雪白的肤从耳尖一路红到膛。

“我会在你里导，另一端女或后里，让你的都另一个，然后穿上，像往常一样上学，在外面是打群架、受追捧的笙哥，里面却是都不尽的货。”

他不觉得自己温柔，他像世间大分男人一样，贪好、定力不足。但他想，既然他们已将自己的命运放到他的手心，那他在享受他们全心侍奉的同时，至少也该负起责任。

柳景笙听得浑颤抖，像被煮熟的虾似的泛着红，眸都了，嗓音沙哑而，颤巍巍地说：“我敢，我给你那样玩，随你玩……川川，我不行了，你打我、打我……死我吧。”

“宁川是个很温柔的人。”柳絮曾这样对他说。

“那你最想玩什么？”季宁川在柳絮耳边悠悠吐气，“是想我给你用药？还是想被我绑起来？”

柳絮的呼便微微急促了一些，忍不住张开双，心在季宁川大上磨蹭，留下一漉漉的痕，中轻声说：“宁川，你想喝吗……我的。”

季宁川听了，将这个念在心里转了两转，不由兴致昂扬起来，一只手挑开柳絮的腰，将手伸下去摸心，刮的隙，另一只手揽住怀里人的腰，说：“想呀，我想尝尝‘爸爸’的。”

“……知这些，还敢来找我。”季宁川说。

去，任由他掌控呢？

“你看，我这么过分，你还敢让我想什么就什么吗？”

柳絮便温柔地看着他，情意绵绵，“因为太喜你了，实在忍不住。”

季宁川将一只脚踩在柳景笙脸上，那个漂亮的像仙一般的少年，便急促息着侧过脸，捧着他的脚如饥似渴地舐起来，连趾都不放过，像是晚一秒就会被灼烧涸至死。

“我会在你上夹上震动夹，里震动，然后堵住，让你不停喝，然后你一面不停，一面想又不来，最后崩溃求饶，说不能那些能从你女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