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收到了锺琳的讯息。」

後面附了几个网址，从缩图来看是两位nVX在床上缠绵的影片，无地自容的程颖唯用力地打下几个字。

「嗨，小言～」

「唉呦？有兴趣啦？黎警官不是还得执勤吗？」

「她说的那件事是什麽意思？你们谈了什麽？」

发完之後，程颖唯爬起来找到自己的手机，发现昨晚有许多通来自璟言的未接来电，她打开与锺琳的讯息页面，发现自从自己那不明所以的讯息之後，锺琳隔了半小时才回覆。

「先别走。」黎璟言环住她的腰际，「解释清楚再走。」

「话说回来，」程颖唯朝她疑惑地歪，「你怎麽知我喝醉的消息？」

她都还没走远，黎璟言便拉住她的手腕，害她一下重心不稳，一PGU跌坐在黎璟言上。

「真冷淡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看她支吾其词半天，黎璟言决定由自己开。

「好啦，等一下嘛，我有关於你宝贝nV友的消息要告诉你喔。」

黎璟言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脑袋两侧，用一渴望的表情看着她。

「多亏你的帮忙，已经不用了啦！」

「我要去执勤了，早餐在那边，快起来换个衣服吧，我们礼拜日见。」

程颖唯总算拿回T的控制权，她翻过，把脸埋床垫里，化羞耻与难为情为尖叫，一边踢着。

「小言应该没跟你在一起吧？」

面对程颖唯的解释，黎璟言无谓地挑起眉，她显然对另一只房间里的大象b较有兴趣：「你为什麽要问锺琳那事？」

「不必去问锺琳。只要你准备好，我什麽都会亲自教你，好吗？」

「呃……因为锺琳跟我在工作上可以互相帮忙，所以我才跟她换联络方式。」程颖唯顾左右而言他地说。

她的目光好像某温和的雷S，所及之皆产生了能，尤其是自己的嘴。

黎璟言近在咫尺的脸加上令人无地自容的状况，程颖唯早就满脸通红。

「别说废话了，我知她今天去KTV参加庆功宴，她还在那吗？」

不还红着脸躺在床上的程颖唯，大门传来开启与关闭的声音之後，房里再次回归宁静。

「颖唯，我希望你明白两件事。」她语重心长地说，「第一，你不需要任何事情确保我不会离开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除非那是你想要的。第二……」

「我帮你告诉她罗，不用谢。另外我分享几个网址给你，你先看完有问题再问我，OK？」

虽然刚开始她认为她们之间维持这距离是一件两全其的事，但意外地，自己对她日益增长的情，对此越来越不满意。

程颖唯连忙接过来看。

於看到罗源跟程颖唯亲密举动时的不悦，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哈哈哈哈，你是醉了吗？」

「没什麽事的话，我还要执勤。」

可是当初提维持现状的人是自己，如今没过多久就想反悔，好像显得自己对她们的关系完全没有思熟虑，更不用说公司禁Ai令那边现实层面的问题了。

似乎从程颖唯警戒的表情看穿她的心思，黎璟言拿她的手机，找与锺琳的通讯页面。

「也没有啦，只是之前跟她提过我们在床上有多合而已。」

「有什麽事吗？」

聊天截图

「说来话长，你先别生气，你看她传给我的讯息，字都打不好了，她是不是喝醉啦？你要不要去关心一下？」

「g嘛？」

讯息中断在这里，程颖唯咽下一，不安地抬起看黎璟言。

语毕，她目光飘移到程颖唯浴袍有些敞开的x，伸手将它们拉拢，并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起离开。

「……你为什麽跟她有接？」

说到这个，黎璟言便给了她一个怪异的表情。

她开始想要在大家提及往对象时，大方又骄傲地说自己有nV朋友；在大家放闪晒恩Ai时，炫耀璟言多麽T贴、温柔，炫耀她看自己的目光满是Ai意。

程颖唯苦笑了一下。她们的关系在别人中甚至不是朋友，即便要联络，黎璟言也不会是第一顺位，甚至不是第三或第四。

在她模糊的记忆中，自己好像传了讯息给锺琳，T传了什麽？不太记得，但她有不太好的预。而且她传讯息给锺琳就算了，锺琳又跟璟言说了些什麽？

听到这个名字，昨晚的记忆像渲染sE彩的画布一样，一一滴地显现。

「呃……因为……那个……」

「她现在在哪？」

她停顿了一下，下个瞬间，程颖唯发现自己已经仰躺在床上。

「要不要帮你告诉她？」

「这讯息已经是三十分钟前的事了，现在可能回家了吧？」

程颖唯看着她半晌，突然站起说：「啊，我中午好像有工作，必须赶快准备才行。」

「……锺……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