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什麽？」院长爸爸问。

「……小唯，刚刚院长爸爸也说了，哪天有空就带回来给我们看一下吧。」院长爸爸语重心长，毕竟现在T生了病，也不知哪天会不会突然离开，要说最放不下的，肯定就是程颖唯了。

「什麽？」

「……」

「是啊，颖唯，你这一辈都太无私、太辛苦了，就这一次对自己好一，院长爸爸看到你幸福的样，说不定也开心得病都好起来了！」曾阿姨也帮腔，「刑警……哎呀，刑警就刑警，也有很多到退休的刑警啊。」

「是因为我生病的关系？」

程颖唯静默，盯着自己的手指看。这一切解释起来太复杂，她也不想让院长爸爸觉得自己为他牺牲了什麽，否则他一定会反对的。

「是因为我吗？」他说。

「……嗯……」

院长爸爸没有回应，程颖唯偷偷抬看他。

程颖唯掉泪之後低着没说话。

「小唯，你说那个人是刑警？」

程颖唯沉默了半晌才回答：「嗯，她很T贴、很善良、很为人着想，而且总是把我放在第一位，待在她边我就觉得安心……」

稍晚独之後，黎璟言的事又重新占据程颖唯的脑海，她很想看看黎璟言的情况到底有多严重，但打电话给她又不一定会老实说，叫她开视讯镜的话——她会吗？

没错，对的人，不对的时间。这也是一不适合。

程颖唯一惊，当她抬起的时候院长爸爸已经不满地皱起眉了。

「不是……」她低。

然而她只是移开视线叹了一气，「你们不用担心，我跟她……我们或许不会在一起。」

程颖唯不知院长爸爸是怎麽猜的，但她打Si都不该承认。

院长爸爸看着她玩自己的手指，叹了气，「颖唯，从小看你长大，我知你什麽时候在说谎。」

「……」

院长爸爸叹气，「那你不是更应该快把握住他吗？爸爸虽然生病，但医生会帮我追踪病情，掌握我的状况，然而你曾阿姨说的没错，一位刑警的生命，b这更加无常，爸爸不是要吓你，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真的喜他，就应该把握他在你边的每一分每一秒，知吗？」

院长爸爸闻言脸sE转红，但神情僵y，好像在忍耐着什麽，而曾阿姨则在一旁摀住鼻，眶泛泪。

「……颖唯。」院长爸爸唤她一声，随後静止了几秒平复情绪，「我这病或许会好，或许不会——」

这段话让程颖唯的眶瞬间涌泪，不住溃堤。

见程颖唯好像听去了，院长爸爸稍微放下了心，一行人在分别前，他又再三提醒她要找时间带对方回去育幼院给他们看看。

程颖唯不敢说他们其实已经见过面，暂时应声敷衍下来。

「你不该为了我牺牲自己的幸福。颖唯，这是不对的。」

程颖唯知院长爸爸说得没错，她自己内心也很清楚。更不用说在今天过後，她又要经历几个难眠的夜晚，满脑担心黎璟言的状况，渴望陪在她边。

院长爸爸抬手示意她听自己说下去，「这几年来，我看着很多孩长大，我Ai每一个孩，但是你，最像我的亲生nV儿，无论结果如何，爸爸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你会好的！」程颖唯cHa嘴。

真是可笑，在片场每个人都说她演技好，结果在院长爸爸面前的，她甚至没办法撒一个简单的谎。

「……但是院长爸爸，你对我来说b什麽都重要，我不会只有这次的幸福，但我只有一个你。」程颖唯的眶有些泛红。

曾阿姨的担忧跟锺琳一样，程颖唯原本也不以为意，然而得知黎璟言受伤之後，她突然後知後觉地受到那所谓的不安。

「……那个人，他是个好人吗？」院长爸爸问。

面对穷凶恶极的罪犯肯定是刑警的日常生活，她也很清楚，但这是她第一次面对T的证据。

「我们其实……没有那麽合。」

院长爸爸与曾阿姨换了视线。他们第一次听见程颖唯这样形容一个男生，看来这段情的重量确实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