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颖唯话还没讲完，黎璟言的手机便突然响起。

程颖唯的笑容僵在脸上。

程颖唯闻言也惊奇地睁大了睛，「我只是提到味，你竟然可以想到这些？好厉害！」

……不能再这麽下去了。

只要失去一秒的控制，她就会地伤害到黎璟言，所以，停下来。

「……」

「……好。」

如果自己拒绝她的邀约，却又情不自禁地吻她，那真的会成为一个差劲到不行的人类。

她给了自己可以轻易伤害她的权力，在这情况下，程颖唯怎麽舍得下手？

「……我想问……我可以好好答谢你吗？再去一次Siamo？这次真的得由我请客。」

听到黎璟言这样说，程颖唯才将神从她上移开，「咦？」

或许谈论案情真的让黎璟言稍微松了气，程颖唯见她总算有了笑意。

「你先接吧。」程颖唯说。

如果说先前的黎璟言是一只对外界的一切都竖起刺来警戒的刺蝟，现在的她就是毫无保留地把最脆弱的腹翻在程颖唯面前的小狗狗。

「对不起……我……」程颖唯yu言又止。

黎璟言静默了一下。

程颖唯的脑中不断错盘旋着邱婉言恶般的耳语，还有院长爸爸平时温柔的影。

「黏着剂。」黎璟言的睛里闪闪发光，看起来好像还带着几分得意，「以结果来说，是一类似黏着剂的质，有了怀疑之後，又加上陈大发先前想拿回衣服的可疑行径，我再次请监识科仔细调查他的衣，果然在他的一些衬衫底下发现了易用的备忘纸条与毒品。」

程颖唯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而撇除这一切，程颖唯脑中的一个小角落，从见到黎璟言的那刻开始就想狠狠吻她，而这个慾望随着自己望向她的嘴不断膨胀，占据了理X思考的空间。

的线索，但如果他要接货，势必要从哪里获得易资讯。可是到底是怎麽的？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黎璟言把杯放下，「而你提供的线索给了我很大的灵。你说你闻到一GU奇怪的味，但在调查的期间，除了他散发来的槟榔味之外我们什麽也没闻到，所以我认为他使用了某有时效X或挥发X的东西——」

「对不起，」程颖唯在她临走前又说了一次，「我……我没办法答应你的邀约。但是……服装秀那天，请你一定要来。」

虽然程颖唯很想知发生了什麽事，但她明白警方有些事不能过问。而且此刻她更想知的是她们未完的对话该如何继续。

程颖唯也放下杯，嘴角g起一忍俊不禁的笑容：「那是什麽？」

程颖唯有一预，如果她现在清楚地表明自己的心意，她们真的有机会一段关系，可是……

她这些话是什麽意思？「打扰」？自己曾经有在她面前困扰的样吗？为什麽她会得这个结论？「喜的人」？她不会是在说罗源吧？为什麽对话的走向好像除非自己坦白心意，否则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这跟黎可烈当初说的不太一样吧？

「我──」

「……如果……你有了喜的人——」

黎璟言主动向她提了邀约，而且还是那间餐厅。

「咦？」黎璟言的告辞有突然，程颖唯也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跟着她到门，「你现在就要走了？」

程颖唯不断地在脑中告诉自己，但是她的挣扎却没有传达给黎璟言，对方在听见她的歉之後轻轻皱起了眉。

程颖唯给了自己一个期限，无论自己最後选择哪条路，都必须在那天给她一个答案。

黎璟言起离开沙发，走到不远接听，她这时的神情又转换回了平常工作时雷厉风行的她，说了几句话後，她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刚刚的柔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挂掉电话她便叹气，捞起外，回对着程颖唯说：「我有事得先走了。」

这代表着什麽？

「而那个人……不是我的话，」黎璟言看向她的双又大又圆，充满委屈无辜，又带着撒，「请你明白地告诉我，我从此以後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黎璟言看着她无邪的样笑了来，「我说了，多亏有你，我们才能有所突破。」

真令人不敢相信。

她们两人对看一，黎璟言的表情为难，显然是想听她把话说完，但这通来电又吵得令程颖唯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