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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鹤轩推开主卧门的瞬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shen灰se大床中央,阮和允被绑成一个大字形。手腕被黑selei丝腕带固定在床tou栏杆上,脚踝被同款lei丝脚带固定在床尾,大tuigenbu勒着黑selei丝tui环,tui环上的金属扣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哑光。shen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selei丝连ti内衣,xiong口的镂空刚好louchu两颗红zhong的ru尖,shen红serou粒在黑selei丝映衬下像缀上去的樱桃,胀得发亮,微微颤着。
脖子上的pi革项圈垂着银se金属环,项圈刚好遮住之前那条shen紫se绳痕。最显yan的是脸……黑selei丝yan罩蒙住了yan睛,只louchu下半张脸,嘴chun被口球撑开成O型,口球边缘压着嘴角,口水从口球feng隙淌chu来,沿着下ba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yeti。
但最让视线移不开的,是tui间。
dangbu的lei丝被裁掉了,rouxue和gang门完全暴lou在空气里。rouxue里sai着一枚粉setiaodan,心形尾ba垂在会yin上,但tiaodan已经被nenrou挤chu一半,硅胶外壳裹满yin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xue口nenrou被撑成浅红se的薄圈,正在不停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把tiaodan往外推一点。
gang门里更夸张。一枚cu大的黑se硅胶gangsai几乎要被挤chu来了,括约肌被撑成一圈shen红serou环箍着gangsai最cu的bu位,但nenrou痉挛着往外推,gangsai只剩最前端一小截还留在gang门里。gang门外面还贴着一枚粉setiaodan的尾ba,是后xue那枚tiaodan的尾ba,两枚tiaodan的尾ba并排贴在会yin上,一粉一粉,都被yin水浸shi了。
两枚tiaodan都还在震。rouxue里的tiaodan发chu低沉的嗡嗡声,gang门里的tiaodan也在震,两zhong嗡嗡声jiao织在一起,pei合着nenrou痉挛的细小水声,整个房间都是shi漉漉的低频震动音。
阮和允听到开门声,被蒙着yan睛看不见来人,条件反she1地以为贝英毅回来了。hou咙里xiechu绵ruan破碎的shenyin,被口球堵住后变成han混的呜咽,口水又涌chu来一gu。
“呜……呜嗯……唔唔……嗯嗯嗯……”
tiaodan在ti内震得他浑shen都在发颤,每一寸nenrou都在震动中痉挛,从子gong口到xue口,从直chang到gang门口,两枚tiaodan在不同位置震chu不同的快gan波形,前后夹击把nenrou搅得luan七八糟。他已经被这zhong状态放置了不知dao多久,贝英毅离开前把他绑好、sai好玩ju、蒙上yan睛、dai上口球,然后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阮和允就开始在快gan中煎熬,tiaodan一直在震,一直在震,震到nenrou都麻木了但高chao还是被吊在半空,因为tiaodan的速度被调低了,维持在一个刚好让nenrou痉挛但到达不了高chao的频率。
贝鹤轩站在门口,没有chu声。
他看着床上被绑成礼wu的阮和允,看着那shen黑selei丝内衣,看着大tuigenbu的lei丝tui环勒chu的nenrou弧度,看着脖子上的项圈和银se金属环,看着暴lou的tui间两枚tiaodan尾ba并排贴在会yin上的yin靡画面。
然后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善意的笑,是看到讨厌的东西终于得到报应的那zhong得意。
pi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去。步速不jin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走到床边,低tou看阮和允被口球撑开的嘴和淌口水的下ba,再看被lei丝yan罩蒙住的yan睛,yan罩边缘已经被泪水浸shi变成了更shen的黑se。
“唔……唔嗯……”阮和允gan觉到有人站在床边,但闻到的不是贝英毅的木质香水味,而是一zhong更年轻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橙hua调的气息。这个味dao他认识。
shenti一下子僵住了。
贝鹤轩。是贝鹤轩。
阮和允开始剧烈挣扎,手腕脚踝扯着lei丝束缚带在床单上扭动,pigu在床单上蹭着想合拢tui,但tui环和脚带把双tui固定在床尾分得很开,gen本合不拢。tiaodan在挣扎中被nenrou绞得更jin,震动的chu2gan被放大,hou咙里溢chu更急促的呜咽。
“认chu我了。”贝鹤轩声音带着笑,在床沿坐下,床垫陷下去一点让阮和允的shenti微微倾斜,tui间的tiaodan尾ba跟着晃了晃。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阮和允拼命摇tou,但摇tou也只是让口球上的口水甩chu去几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