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充实。那被填满的觉，不仅仅是T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很懂我。他知我的在哪里，知怎么用那缓慢而定的研磨，把我b到崩溃的边缘。

“念念睡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GU气。“嗯，睡得像个小猪。”我翻了个，像只猫一样趴在他x。他的x虽然不再像年轻人那样实，但宽厚、温，带着那GU让我安心的老人味和沐浴的清香。

这一声“爸”，彻底燃了他。他低吼一声，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通过这方式输送给我。那一刻，没有什么1UN1I，没有什么年龄。只有最原始的公与母，只有这间温的101室里，两纠缠在一起的R0UT。

“雅威……”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在那Sh的地方打着圈。“你看念念一个人玩多孤单……要不，咱再给他添个妹妹？”

“叫我……”他在我耳边着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雅威，叫我是谁？”

，我在楼下听到新搬来的邻居逗念念：“念念，这老是你爷爷吧？”三岁的念念N声N气，却极其大声地喊：“不是！这是我爸爸！我最Ai的爸爸！”

事后，我在他怀里，上全是汗。老王一下一下抚m0着我的后背，意犹未尽地亲了亲我的额：“看来爸这把老骨还行。说不定啊，肚里真能再上一个。”

这句话似乎激起了他的胜负yu。老王猛地一个翻，把我压在下。他看着我，那双睛里燃烧着不输给年轻人的熊熊烈火。

我把脸埋他怀里，笑着骂了一句：“老不正经。”但我心里却想：如果真有了，那就生吧。反正这辈，我是赖上你了。

我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钻了被窝。老王正靠在床看电视，见我来，顺手就把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h的床灯。他那只糙的大手，熟练地顺着我的睡裙下摆钻了来，m0上了我的大。

他不再废话，低吻住了我。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yu和侵略X的吻。他的手撕扯掉我最后的遮羞布，将我的双架在他肩膀上。当他的那一刻，我忍不住仰起，发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爸……”我带着哭腔，颤抖着喊了这个只属于我们夜的禁忌称呼：“好爸爸……给我……还要……”

那一刻，老王背过去，偷偷抹了泪。

在这个家里，称呼是有两系统的。当着外人，或者是孩面前，我叫他“建国”或者“当家的”，给足他作为丈夫的面。但只有我们俩知，在某个特定的时刻，那个从我嘴里喊来的“爸”，才是让他疯狂的药。

除夕前夜。念念在他自己的小房间睡熟了。101的主卧里，地烧得正。

“受不受得了，你试试不就知了？”“爸虽然老了，但对付你这块地，还是有把力气的。”

我迷离着双，看着在这个昏暗灯光下，为了我而拼命耕耘的老男人。我的双手抓着他背上那当年为了护我而被板砖拍的伤疤。

我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那还算y朗的x肌上掐了一把，神里带着一丝挑逗：“老东西，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还生？你那腰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