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雅琪看了看那个睡在摇篮里的孩子。孩子长得确实像老王。雅琪叹了口气，从包里掏chu五百块钱，sai进孩子的包被里。“姐，这钱你拿着。别让……别让他知dao。以后我有空再来看你。爸那边……你也别想了，他那脾气你也知dao，这辈子估计是过不去这个坎了。”

送走雅琪后。老王从厨房chu来，端着一碗热好的J汤。他显然听到了我们在屋里的对话，但他装作没听到。他看了一yan孩子包被里的钱，又看了看我红zhong的yan睛。

“妹子走了？”他问。“嗯。”“是个好孩子。以后常让她来，家里zuo点好吃的招待着。”

老王把J汤递给我，坐在我shen边，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一只手逗弄着孩子：“别难受。以后这就是咱们的日子。外人怎么说是个P，咱自己过得舒服b啥都qiang。”

我喝着那碗油腻但温热的J汤。看着窗外柏林小区里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都在yAn光下走着。而我和老王，躲在这个一楼的Y影里，守着我们这个见不得光的家，守着这个长得像爷爷的儿子。

这就是我的结局。没有牢狱之灾，没有liu落街tou。只有一zhong漫长的、温水煮青蛙式的社会XSi亡。但我竟然觉得……这就够了。

那年冬天特别冷，101室的暖气烧得却很旺。那是念念刚满百天的时候，正是我的N水最足的阶段。

每天晚上，把孩子哄睡之后，往往是我最难受的时候。x前涨得像两块石tou，稍一动就钻心地疼。那晚，念念吃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N渍。我解开衣扣，正准备用x1Nqi把多余的排chu来，老王却推门进来了。

他刚洗完脚，shen上带着GU热气和那GU我熟悉的老人味。看到我x前白huahua的一片，还有因为涨N而渗chu的点点r白，他的yan睛瞬间直了。那yan神，不像个慈祥的爷爷，像个饿狼。

“涨得疼吧？”他关上门，顺手把那冷冰冰的x1Nqi扔到一边，直接爬上了床。“那玩意儿那是塑料的，ybangbang的，哪有人嘴好使。来，爸帮你。”

我脸一红，本能地想推开他：“别……脏……”“脏啥？这是我儿子吃的，我这个当爹的怎么就不能尝尝？”老王不由分说，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握住了我那两团饱满的ruanr0U。cu糙的掌心moca着jin绷的pi肤，带来一zhongcu砺的刺痛gan，却瞬间激起了我shenTshenchu1的战栗。

他低下tou，那张甚至有些扎人的嘴凑了上来。滋溜——一声响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羞耻gan像火一样烧遍了我的全shen。我看着趴在我怀里、像个ju婴一样贪婪yunx1的老男人。他的白发蹭着我的下ba，他的胡茬扎着我最jiaonEnG的地方。一边是睡熟的儿子，一边是正在“抢食”的丈夫兼g爹。这zhong极度的错位gan，让我产生了一zhong变态的快gan。

“嗯……真甜……”老王抬起tou，嘴角还挂着白sE的YeT。他看着我，yan神里全是那zhong老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