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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被这直白的命令臊得不行,但还是顺从地照zuo,他发现自己骨子里原来没有那么qiang的支peiyu,他只是需要一个比他更qiang势的人。
桌子很矮,青竹得微微曲着tui才能把腰卡在桌沿,这样他的pigu便翘得更高了,青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姿势像只求huan的兽类。
乌利尔却难得没有调侃他,而是直接甩下了pi带。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对折起来,而是将有pi带扣的一端缠在手腕上,而后抖着手腕将pi带展开,chou向青竹的shen后。
pi带在空中游走,末梢狠狠掠过青竹的tun面,一下几乎就要掀起一层油pi。
青竹被打得上半shen从桌上直起,衬衫往下hua了hua,louchu修长的脖颈,整个背影显得脆弱又mei丽。
可乌利尔并不怜香惜玉,他拎起pi带,点了点青竹的腰:“姿势。”
青竹缓了一口气,说dao:“抱歉。”便重新伏下了shen子。
他似乎已从刚才尴尬的状态中chou离chu来,还是如人前般那样清冷,却乖顺地赤luo着红tun,任由背后的施nue者chou打。
刚才那一dao痕迹已然从艳红的tun面凸显chu,细长的带状泛着星星点点的紫痧。
乌利尔内心涌起一gu满足gan,凌nueyu也加重了,他重新活动了下手腕,便控制着pi带,从青竹的tun峰开始,一下接一下的chou至tuntui。
青竹只gan觉自己shen后像被火she2tian过,先是让人难以忍受的高温,再变成万蚁噬咬的yang。
他咬着牙关,像以往的每一次实践一样,沉默着消化这些痛楚,在每一次鞭打后都将自己拱起的腰bu压回桌面,翘起伤痕累累的pigu。
连续几次他的kuabu撞击到桌沿,发chu闷响,青竹也咬着嘴chun不吭声。
乌利尔这才意识到不对,把青竹的tou掰回来看,果不其然看到他满tou的冷汗和齿印shenshen的chunban,一时怒火中烧。
他抬起手,想要chou青竹的耳光,但看到青竹垂下yan睫隐忍的模样,又慢慢卸了力,轻轻拍了一下青竹的后脑勺。
“我有要求你噤声吗?”乌利尔掐住青竹的下ba,用拇指把他的下chun拯救chu来。
“没有。”青竹睫mao颤了颤,没有和乌利尔对视。
青竹的睫mao黑长,但不翘,垂yan的时候睫mao安静地吻着yan底,能敛去大bu分的神情,乌利尔nie着青竹的下ba让他抬tou,bi1视着他,“那想必也没有人告诉你自伤是要被罚的?”
青竹掀起yan帘,yan珠luan转,louchu了被捕住的猎wu一样惊慌的神情。
他chunban开合几次,才在乌利尔压迫的yan神下吐chu几个字:“我错了,我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chu声还是不习惯示弱?”乌利尔松开他,又开始喋喋不休,““打你不说疼,磕了碰了也自己忍着,偶像包袱怎么那么重呢?”
乌利尔从沙发上面扯过一个ruan垫,示意青竹起shen,将它垫在桌沿上。
青竹看他关心自己,心中一ruan。
乌利尔接着说dao:“在我这讨打还想装什么qiang势?该哭哭该叫叫,你看看桃子,都鬼哭狼嚎的了也没嫌丢人。”
“再说了,你一点声儿都不chu,打你还有什么乐趣,哪有主会喜huan你这zhong没反应的,充.气.娃.娃.还会叫唤呢。”
青竹的脸se又迅速恢复了冷漠。
“这样,只要接下来你能叫chu来,我就不多加罚了,不然,罚哪里可就不知dao了。”乌利尔拍了拍他的tunfeng,暗示意味明显。
“那我试试。”青竹抿着chun,过了一会才说dao。
“不是试试,是命令,你必须叫。”乌利尔将青竹an趴回桌边,pi带对折起来,疾风骤雨似地砸向青竹的tun。
青竹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