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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扣子,“把腰抬起来。”
青竹只能听话地抬起腰,任由乌利尔将他的裤子从沿着臀瓣和大腿剥下去。
青竹手肘撑着床,下身抬起,整个身子横跨过乌利尔的腿,虚虚地搭在上面。乌利尔又开始脱他的内裤,像是在剥蛋壳,动作轻缓地扯开松紧带,将那层布料一点点向下褪,拇指似是不经意擦过擦过软弹的臀肉。
青竹感觉时间流速变得极慢,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颤栗,他感觉自己即将要进入陌生的领域。
青竹的臀是久不见光的白,没有桃子那样丰腴挺翘,但也弧度圆润。乌利尔将手掌轻轻地搭上去,似是在安抚他,直到青竹慢慢放松下来,将身体的重量压到乌利尔的腿上,乌利尔才又压了压他的腰,开口道:“一百下。”
刚开始的几下并不痛,乌利尔的巴掌像是在与他的身后打招呼,一掌接一掌,不疾不徐地盖过臀面,让他慢慢适应自己拍打的节奏。
这是青竹第一次让那羞于启齿的部位与另一个人的身体直接接触。
以往他解决需求时都是速战速决的,主会直接用冰冷的工具,皮带、藤条、热熔胶,猛烈地砸向自己,而他只要趴在原地,忍受着身后铺天盖地的疼痛,直到泪水流到枕头里,这场实践便会结束,主收拾好工具,双方礼貌道别,自己留在开好的房间里尽情哭一会,再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
严格来说他并不算是这个圈子的一员,他不会在这种责打中获得性快感,不需要教导也不需要关怀安慰,他只是想借助疼痛来宣泄,而sp是一种相对安全而无害的手段。
但不知为什么,来这里看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形式,自己竟然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巴掌的轻柔使青竹略微出神,乌利尔像是没注意青竹的不专心,专注让他的屁股染上均匀的粉红色,包括被两团肉夹在一起的内侧,都不能留白。等他回过神来时乌利尔已经掰开了他的一边臀瓣,侧着手掌要往臀缝扇。
青竹大幅扭动,伸出一只手就要往身后挡,被乌利尔一把攥住手腕,贴在他微热的臀瓣上。
“动?”乌利尔说,狠狠往他没被手盖住的左臀抽了一掌,“这么想帮忙,就自己扒开让我打。”
乌利尔松开他的臀瓣,强迫青竹自己扒着,青竹开始不从,乌利尔不容分说地扯过青竹细瘦的手,大掌包裹着他的手背,五指穿过他的指缝,直接带着他的手扣住了右臀,并往右边掰开,露出臀缝的嫩肉。
乌利尔左手使力,往臀缝连着砸了好几下,威胁道:“你想这样被我握着还是自己动手?”
青竹不吭声,但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艰难地陷进了臀肉里。
乌利尔又往裸露的左边臀肉上重重扇了几下,打得紧实的臀肉抖了两下:“说话!”
青竹痛得手指紧了紧,只得小声说:“我自己...自己动手。”
乌利尔将手抽了出去,留青竹自己老老实实地紧紧抓着臀肉,他被填满的指缝恢复了空隙,带来一丝古怪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