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姐很稳重，你有点……憨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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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是老师嘛，当然稳重严谨。"蔡家宁也笑，"我再怎么说，也是是Ga0艺术的，得保持一点天真。"其实他只是紧张。

分别后，蔡家宁立刻给秦雨柔发了条消息："姐，见完了。感觉还不错，她说先做朋友。"

秦雨柔很快回复："很好，慢慢来，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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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蔡家宁按照秦雨柔的建议，对林晓晓展开了温和而持久的追求。

他不每天发消息SaO扰，而是隔两三天才约她一次。约的内容也很简单﹣﹣看设计展，逛书店，吃好吃的，偶尔看场电影。他从不越界，从不提感情，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陪着她，听她说话，逗她笑。

林晓晓渐渐放下了戒备。

她发现蔡家宁是个很简单的人﹣﹣yAn光，直率，有点憨，但很真诚。他对她好，就是单纯地想对她好，不要求回报，不施加压力。

而且，和他在一起很轻松。不需要想太多，不需要伪装，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对蔡家宁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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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好，而是她的心还没空出来。

陆凯明的影子还在那里，时不时就会冒出来，让她在深夜失眠，在清晨怅然。

"蔡家宁，你是个好人。"有一次吃饭时，林晓晓突然说，"但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蔡家宁正在给她剥虾，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哪里不合适？"

"你太好了，好到让我有压力。"林晓晓苦笑，"而且我心里……还有人。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不在乎公平不公平。"蔡家宁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我只在乎你开不开心。晓晓，我不要求你现在就喜欢我，也不要求你忘记过去。我只想陪着你，等你慢慢走出来。如果最后你还是不喜欢我，那我们就继续做朋友。如果有一天，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那我一定好好珍惜。"

这话说得太真诚，林晓晓的眼睛红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问。

"因为我喜欢你啊。"蔡家宁说得很自然，"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对她好，这需要理由吗？"

林晓晓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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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陆凯明。陆凯明也对她好，但那种好带着一种成年人的克制和分寸。而蔡家宁的好，是毫无保留的，是青春热烈的，是哪怕被拒绝也要继续的。

两种好，都让她心动，也都让她心疼。

"给我点时间。"最后，她轻声说。

"好，多久都等。"蔡家宁笑了，笑容很yAn光。

那天晚上，林晓晓给秦雨柔发了条微信："雨柔姐，你表弟是个好人。"

秦雨柔回复："我知道。但他也是个傻瓜，明知道希望渺茫，还要往前冲。"

林晓晓："你觉得我和他有可能吗？"

秦雨柔："这要问你自己。晓晓，家宁是我表弟，我当然希望他幸福。但我更希望你幸福。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不要勉强自己。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这话说得公道，让林晓晓很感动。

"雨柔姐，谢谢你。"她打字，"谢谢你没有b我，也谢谢你……把我当朋友。"

"你本来就是我朋友。"秦雨柔回复，"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放下手机，秦雨柔靠在沙发上，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蔡家宁的追求进展不顺。林晓晓还没放下陆凯明，这是最大的障碍。

而她，需要想办法帮蔡家宁突破这个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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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四人聚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陆凯明和秦雨柔结婚半年了。

五一长假前的一个周末，秦雨柔在家里准备晚餐。陆凯明在书房处理工作，偶尔出来看看她。

"雨柔，五一有什么计划吗？"陆凯明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我想请家宁来家里吃饭。"秦雨柔一边切菜一边说，"他一个人在深圳，放假也没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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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陆凯明点头，"你常挂在嘴边的表弟，我还没见过呢。"

"我还想……请林晓晓一起来。"秦雨柔顿了顿，感觉到陆凯明的身T僵了一下。

"晓晓？"陆凯明松开她，走到她面前，"为什么？"

"因为她一个人在深圳，过节也孤单。"秦雨柔放下刀，看着陆凯明，"而且，她和家宁在接触，我想看看他们发展得怎么样。"